抬右手,两女是一边冰冷的盯着武书看一边向后退去。
赵薪火则是谨慎道,“武少主,答应你的事情,我赵薪火绝不会反悔。”
这一刻,赵薪火是真担心,他还要将武书的尸体带回堃国。而在听出赵薪火的言外之意后,武书挥手道,“我说赵少,能盼着点好吗?”
这在赵薪火退到一旁后,赵哲锴恍然道,“原来,赵少还是位收尸人。”
只见,武书艰难的站直身体,除了眼神依旧坚毅外,似乎来阵风都能将他吹倒。而最让赵哲锴惊讶的是,武书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莫名笑出声。
“知道,本少主与尔等最大区别是什么吗?当尔等还在为流血流泪权衡这权衡那时,本少主却已经趴在血泪中奋力向前爬行。”
“受伤了,会痛吗?会!流泪时,内心挣扎吗?挣扎!可就算会痛,会出现自我怀疑,那又怎样?只要呼吸还在,脚下的路就在。而竟然本少主得不到喘息的空间,那么,本少主也将在彻底窒息前为自己撕开出一条前行的路。”
说句真心话,能够在人前显圣时,随便说上那么几句,道心就……非常通透。
然,在说出这些话时,那人的身上也的确是出现了异样,大量诅咒之力不断自其体内沸腾出来。一时间,到底是那人在承受诅咒之力的折磨,还是……他就是诅咒之力的根源,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