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呢?”
当再次听到赵哲锴说出这三个字时,武书也是立马意识到先祖血脉武技狂欢的不凡。除了能够以欢快的方式麻痹对手外,还能在施展的瞬间让对手享受同样的伤痛。
就很逆天!
“倒是本少主小看你了。”
再次负伤后,武书先是赞美了赵哲锴一句,并没有急着恢复伤势。不是因为武书不想恢复伤势,而是因为武书不清楚,是不是只要赵哲锴能够将先祖血脉武技狂欢施展出来,他的对手就会一直享受着他的伤痛。
紧接着,武书也是大汗淋漓道,“道友,见你心烦意乱,那便让本少主送你一程吧?”
那一刻,他只是双指并拢,强悍的剑气便是以他为中心一层层的肉眼可见起来。而一见武书想要向赵哲锴发动至强一剑,那怀抱利剑女子急道,“公子?”
再然后,那女子是下意识的出现在赵哲锴身前。
“盲剑,荧惑!“
那一瞬,天地之间无风也无雨,武书在强忍着肉身濒临崩溃的痛苦,赵哲锴同样在强忍着肉身濒临崩溃的痛苦,唯有那点点星芒所过之处都是绽放。
“小钱?”
“狂刀?”
想到武书的这一剑会很凌厉,赵哲锴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剑会这么霸道。在抱剑女子及狂刀被星光彻底淹没后,或许外人只能听到狂刀的震颤声,赵哲锴却能够清晰感觉到,暗藏在狂刀的大道纹路正在一点一点被抹除。
然,一剑祭出,原本被剑气覆盖住的天空也是再次明亮起来。
“小钱?”
随着狂刀坠地,抱剑女子倒下,赵哲锴也是来了情绪。不过,在彻底爆发前,赵哲锴还是强忍痛苦道,“帝藤葫芦,救她!”
那一刻,泛着金光的紫皮葫芦漂浮在抱剑女子上方,将一滴一滴蕴含着浓郁生命气息的水珠滴在女子脸颊上。而在这些水珠隐没进女子的脸颊后,女子也是不断发出轻咳声。
这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帝藤葫芦,抱剑女子挣扎着起身道,“公子?不可!”
赵哲锴却是挥手道,“退下!”
紧接着,赵哲锴又是看向武书道,“武少主,你可真是好手段?”
武书却是一脸无所谓道,“彼此彼此!”
又见赵哲锴随手将狂刀收起,一把握住帝藤葫芦道,“刚刚你说的没错,时候已经不早了,也的确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那一刻,在帝藤葫芦的相助下,赵哲锴体内的伤势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武书笑道,“不是考虑到东云帝国的颜面问题,本少主绝对不会给帝藤葫芦大显神威的机会。”
此言一出,赵哲锴先是一怔,后又是放声大笑道,“狂妄!”
与武书大战至此,说心里不慌,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在没有武书交手前,不论是在赵哲锴的眼里,还是在一众看客的眼里,武书已经是强弩之末。
銮皎及三大势力的那二十七位灵河境初期巅峰强者都不是善茬,姬云舒更是深不可测。
选择在这些人之后出现,不是趁人之危是什么?
可他却能不断在绝境中焕发新生,简直……已经离谱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微微颔首,武书淡然道,“说的没错!”
他,拥有的是狂灵体,血脉根形态名为狂自在,先祖血脉武技是狂欢,主打一个狂字。今日,会被一位……过往连想都不会想到的人以张狂的方式嘲讽了再嘲讽。
能不气愤吗?
而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做。
当然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于是,赵哲锴异常冷静道,“自九禁灵器、百禁灵器、千禁灵器出现以来,我一字门弟子就非常好奇,到底是武少主的千禁灵器更强,还是我一字门弟子以肉身温养出的灵宝更强。
武少主,请!”
那一刻,大量文字如小蚂蚁般在紫皮葫芦上涌动,帝藤葫芦不仅没有因为疗伤变弱,反倒是更加厚重了。
紧握住大锤,武书同样是毫不相让道,“请!”
那一刻,那二人皆是在猛烈的蓄势,大锤锤头周围的空间先是出现明显的扭曲,后则是形成一个深不可测的坍塌涡旋;那帝藤葫芦中先是传出嘈杂的轰鸣声,然后彻底没了任何动静。
又是在互看一眼后,赵哲锴一掌落在帝藤葫芦屁股声道,“雷噬!”
武书则是一锤落下道,“大锤诀第一式,大力出奇迹!”
那一瞬,以帝藤葫芦为起点的毁灭气息与千禁灵器汇聚的奇异点彻底撞击在一起,而也不知这两种力量是不是触碰到了什么,只见两种力量在皆在快速消散,却没有迸发出任何余波。
然,半炷香时间过去了。
源源不断的诅咒之力不断向大锤中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