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舟身子一僵,他真是拿这丫头没办法了。
不禁垂下眼睑,低头看向姜宝玉道“身为宫女,合当遵守宫中礼仪,当众与外男拉拉扯扯,被宫里的掌事嬷嬷或是你们局的女官看到,就不怕受罚吗?”
姜宝玉一听,立时松开了水寒舟的胳膊,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抿着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我最近学了宫规了。可我还不是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一时心急才会这样的?再说你前几天不还对我——对我——”
想到那日在教习所门外的花藤下,水寒舟捧着她脸帮她擦墨迹的情景,姜宝玉一下子就哽住了,到嘴边的话忽然有点说不出口来。
水寒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场景,耳朵忽的又红了一半,不禁别过头去低声道“我说的外男,不是我。”
“不是你?”
姜宝玉给他说迷糊了,思来想去,忽的咧唇一笑,凑到水寒舟的面前,正对着水寒舟有些发红的脸调笑道“闹了半天,你是在吃望春的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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