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他抛下女儿十几年不怎么管,当年也是他有意勾搭上了当时还是恒山派弟子的仪琳生母,令她还俗外嫁。
好在这件事情没有大肆传扬出去,如今十几年过去,当年知道的很多人也都不在了,至少也不会主动提起,所以不至于辱及恒山派的门风。
这其实也是定逸师太如今对仪琳更加严格管教,不想她跟男人沾边的缘故。
一方面这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亲手教导的弟子,另一方面她也有种偏见,觉得仪琳身上流着不戒和尚和她那不守礼的亲娘的血,一个不慎可能也会走上她娘当年的歧路。
也就是近来闭关,有所疏漏,才让仪琳时常寻到机会下山去找不戒和尚叙亲情。
毕竟她的这些担忧只能藏在心里,没法宣之于口,也不能和其他弟子们说。
李勇同样不知道定逸师太此时内心的想法,当然也不会惯着她,几乎是在她拍桌的同时,长身而起,待她说完便冷笑一声,道:“好霸道的师太,我看你比那左冷禅也不遑多让,难怪你们五岳剑派能混到一起去,原来根本是一丘之貉。”
如今的形势已经逐渐明朗,一个多月过去,嵩山派那边却并未就之前衡山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发生的事情作何解释,这其实已经证明他们理亏了。
否则的话,要是他们提前掌握好证据,那么把证据拿出来,比如说刘正风与魔教勾结的书信,或者他出卖了正派什么消息过去,保证能让所有人哑口无言。
事实证明他们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恰巧刘正风真认识一个魔教长老,就以此为借口,要拿他来祭旗,杀鸡儆猴,震慑其他四派。
而且现在的风向在四派的努力下,也已经变成了嵩山派野心勃勃,急于并派,所以华山派才要搞一个“夺剑大会”来对冲。
在这种情况下,定逸师太虽然尚不知道嵩山派其实仍旧在暗中行动,一面撺掇泰山派的内讧,一边去寻华山剑宗,挑唆他们去破坏华山的“夺剑大会”,可并不妨碍她也要各四派行动一致,与嵩山派划清界限。
所以对于李勇拿自己跟左冷禅相提并论,定逸师太自然难以信服,“李少侠,老身看你是多管闲事惯了,须知五岳剑盟各自独立,嵩山派是嵩山派,恒山派是恒山派。我对左盟主的武功是十分敬服的,至于为人,却向来是不敢苟同。
“还有,你说我霸道,我看你小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嵩山派的事情要管,我恒山派的弟子你也要管,莫非当这江湖都是你姓李的天下了?”
“师父……李师兄……”
仪琳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满脸苦色与哀求。
可不管是李勇还是定逸师太,这时候自然都不可能因为顾虑她而有所退让。
不过过了会儿后,李勇突然哈哈大笑道:“好,这倒是有点儿恒山派掌门的样子了。若你们四派将来面对嵩山派时,都有你方才那样正气凛然,我看左冷禅的并派大计只会是痴心妄想。这江湖当然不是哪一家的天下,五岳剑盟也不该成为哪个野心家称雄称霸的工具。”
定逸师太闻言微怔,方才的气性也逐渐消了下去。
她毕竟是一派掌门,还是有一定的格局,面对如今五岳剑派复杂的情状,再听到李勇方才那番话,很难不有所动容。
然后又听李勇说道:“实不相瞒,李某人这次过来找师太,正是为了那‘夺剑大会’之事……”
跟着他便将围绕着《辟邪剑谱》的那些事情说了,最后才道:“我便与衡山莫掌门约定,他带人去泰山帮天门道长稳定局势,然后与天门道长一起赶赴华山。我若无事,便也与恒山派一道奔赴华山,也免得嵩山派安排人在路上下手。到时候四派在华山相聚,借大会遮掩,共商对嵩山大计……”
其实,在衡山派、华山派和泰山派都有针对手段的情况下,嵩山派怎么可能单放过恒山派?
只不过左冷禅很清楚恒山派这群尼姑是死硬顽固派,不可能同意并派之事。
这不是换一个掌门就能改变的,因为恒山派是公认五岳剑派中内部最团结的,内部没有什么派别之争,做什么决定大家也是一致同意——这才是真正的Ghg。
真要换一个人上来,说不定比定逸师太还激进呢?
这种情况下,只能外部施压,或者说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有问题的人。
就像原剧情里,嵩山派就几次三番针对恒山派搞袭击,如果不是令狐冲的出现,恒山派骨干得死完,然后树倒猢狲散、直接从江湖上除名了也说不定。
而现在嘛,虽然没有确切的情报,但李勇觉得嵩山派还是很可能在恒山往华山去的路上安排人伏击的,这种事情单单提醒一下是防不住的,所以也只好自己亲自出马,算是护送她们一程。
经过刘正风的事情,定逸师太更体会到了左冷禅的野心和险恶用心,毫不怀疑嵩山派绝对有可能像李勇说的那么做。
深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