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英说“乖乖,七兄弟姐妹清醒过来,会不会去找长辈算账?”我说“拜神婆应该有办法,让七个人失忆,长跪母亲的事,七兄弟姐妹记不起来,除非有人刺激他们。”妈说“他们也是土豪,谁会去刺激他们?他们是一般人,可能有人说笑说出来。”江雪英母亲说“嫲嫲说得对,谁敢跟他们开这样的玩笑。”我说“应该拜神婆跟富婆关系好,才出手管她的儿女。”江斌说“肯定是关系好,不想她的儿女,在她死后马上反脸,很可能还会帮他们处理遗产。”胡淑敏说“乖乖,莫非拜神婆事前就知道?”我说“拜神婆应该教过你。”胡淑敏说“教是教过,但不入脑。”江雪英说“上了年纪,记东西有难道,如果是小孩子开始学容易记。”胡淑敏说“大美人说得对,拜神婆教的东西很玄虚的,自己记不住,幸好她没有对我发脾气。”我说“王志峰中午自己回家吃饭?”江斌说“他说夫妻去食死人饭,下午没有来,明天才来。”我说“快点吃饭,过二天还是这样,把珠子封存起来。”儿子说“老豆,叔叔不是说,肯定有你需要的珠子出现?”我说“有屁用,没有重复的,再找的时候已经不存
在。”女儿说“老豆,手机要拍珠子的影像出来,居然什么都没有,很奇怪。”儿媳说“姐,我也用手机拍摄,一样拍摄不到影像,但能从手机看到。”江斌说“是不是在手机也能看到,就是不能拍摄下来保存?”儿媳说“就是,不知是什么原因。”江雪英母亲说“可能是只能看不能保存。”
吃完晚饭一起收台,收拾好一家人坐着聊天,聊了一会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大块头的电话,我说“大块头,什么事?”大块头说“乖乖,老爸昔日的同事今天出殡,他老婆不肯跟儿子回家乡,单位领导和她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吃过午饭,众人去送殡,老太婆留在家里。她儿子把骨灰放到车上直接去酒店,没有拿骨灰回家,到吃饭时间,儿子去接母亲来酒店,谁知老太婆,在家里穿戴好躺在床上,医生检查过,已经死啦。她的儿孙呆在家里。”我说“现在怎么办?”大块头说“老太婆也死了,还能怎么样?可能明天又出殡。不过单位应该不会管,她老公是干部,老太婆不是,况且她儿子也来了,应该是她儿子料理后事。现在我夫妻要去酒店,食完饭马上走。明天继续去工厂帮干女婿。”我说“其他人有什么反应?”大块头说“都是儿时一起玩过的人,没有多少人去送殡,只是老爸要我夫妻去,只能顺老爸意。老太婆不是干部,老爸应该不会要我夫妻去。不说了,挂线。”
老婆说“这个老太婆什么心态?”江雪英母亲说“可能习惯了老夫老妻生活,见老公走了,也跟老公走。”儿子笑,一家人跟着笑,笑完江斌说“我看母子关系应该不怎么样,又或者是妈说的这样。如果老太婆,又是大块头母亲一样做官,绝对不会这样。”女婿说“舅父,可能习惯依赖老公,现在老公走了,没有人可以依赖,像外婆说的,只能跟老公走。”
我说“不说其他事,继续练功。”我拿拜神婆送的四颗珠子出来,放到地上,女儿和儿子向四颗珠子发功。江雪英说“有事拍房门叫。”四个人入房,冲完凉马上练功,四个人都拿着珠子练功。一夜过去,三个女人可能收获丰厚,很开心。我却觉得,没有刚找胡淑敏练功时的感觉,觉得一点收获都没有。三个女人练完功要玩,只能陪三个女人玩,三个女人得到满足后去冲凉,我继续运功。三个女人冲完凉出房,我收功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出房,见家人在聊天,我说“有没有收获?”儿媳过来我身边小声说“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