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过来说“爸,阿嫲叫早点去。”江斌拿手机看说“姐夫,十一点半啦。”儿子过来了,四个人去老表酒堂,到了酒堂,儿子说“老豆,酒堂没有人。”我说“不是这个酒堂,掉头,前面路口进去。”江斌说“姐夫,老表村里不是一个酒堂?”我说“老表村里几个主姓,各自有酒堂的。”到了另一个酒堂停车,儿子找地方停好车,四个人去酒堂。二表姐夫妻在酒堂门口,我介绍江斌跟二表姐夫妻认识,认识完,二表姐搂着儿媳说话,我和江斌跟二表姐夫聊天。二表姐放开儿媳,四个人进酒堂,见兄弟和嫂嫂来了,侄辈没有来,老婆和江雪英、三个嫂和二个妈,跟表姐表嫂聊天,晚辈只有儿子夫妻到,表姐表嫂拉儿子夫妻过去聊天。我和江斌加入兄弟和表姐夫聊天,聊了一会,富豪老表过来加入聊天。上菜了,富豪老表去跟二表姐一围,我和江斌,跟兄弟和表姐夫一围,边吃喝边聊天。
午饭结束,除了二个妈,其他人走了。到了酒堂门口,二表姐拉着儿子夫妻说话,我和江斌
跟二表姐夫聊天,说完话聊完天,四个人上车去工厂。路上江斌说“姐夫的老表情浓厚。”我说“可惜各自的儿女根本不认识。”江斌说“也是,不见你二表姐的儿女和富豪老表的儿女?”我说“隔三张台坐的,就是他们四姐弟妹的儿女。”儿子笑,儿媳和江斌跟着笑,笑完我说“我妈记性好的话,会认识老表的儿女。”儿媳说“爸,为什么?”我说“老表会介绍儿女认识我妈,见一次介绍一次,丈母娘可能比我更认识老表的儿女。”江斌和儿子夫妻笑,笑完江斌说“也是,如果每次见面,都逐个老表介绍认识自己儿女很烦,单独见面不同。富豪老表的儿子接管家业?”我说“好像父子一起管。”儿子说“老豆好像没有发作?”我说“有二天时间没有发作。”江斌说“姐夫,继续叫拜神婆师徒练功,彻底解决。”儿媳说“爸,舅父说得对,我认为还是神婆的功效大。”江斌说“可能是拜神婆功力深厚,姐夫,还是找我姐练功好一点,有时黄天的狗屁话不要全信。”
到了厂里,儿媳去办公室,儿子和江斌去新厂,我去旧厂,又跟工人一起干,小吴过来加入干。高主管说“罗厂长去办公室。”工人笑起来。干了有一个小时,江斌过来,叫我过一边说“大块头打电话给我,说胡老板自己去找冯静,见冯静正常,问侍候冯静的工人,工人说,冯静听医生话,现在每天坚持锻炼,受伤的脚,现在没什么问题,已经没有大吵大闹,完全安静了。胡老板知道恼火,马上打电话给老婆,叫老婆问冯静。劳家梅打电话给冯静,胡老板在冯静旁边听他们通话。原来是冯静老公,要劳家梅来侍候冯静。现在侍候冯静的工人,要三百元一天,包食住。现在劳家梅,拉黑了冯静老公的电话,胡老板说要请食饭,大块头说姐夫今天去饮喜酒,胡老板叫明晚去孔德兴山头。”我说“到时你去就是。”
儿媳过来说“爸,干爹干妈在会客室。”江斌说“大块头还打电话给我?来找你爸什么事?”儿媳说“舅父,他们没有说,我不知道什么事?”三个人去会客室,大块头说“乖乖,陈惠兴打电话给王志峰,说刁蛮女的父母,跟陈惠兴说,刁蛮女想通了,愿意嫁陆俊伟儿子,他们打电话给陆俊伟夫妻,电话打不通,叫陈惠兴跟陆俊伟夫妻说。陈惠兴不知道怎样说,陆俊伟一家刚走,不可能马上回来迎娶刁蛮女。王志峰叫陈惠兴,直接跟刁蛮女父母说,陆俊伟一家已经出国。陈惠兴又怕刁蛮女一家追到国外,没有跟
刁蛮女父母说,陆俊伟一家已经出国。”江斌说“直接说就是,至于到了国外什么地方,可能陆俊伟一家,现在也不能确定准确的地址,只能等陆俊伟大舅爷安排。”大块头说“我怕陈惠兴又来烦乖乖。对方已经跟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