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给江雪英母亲,江雪英母亲说“女婿,什么事?”我说“妈,小舅父是不是跟那个卓兴有仇?”过了一会,江雪英母亲说“女婿,小舅父跟卓兴打起来?”我说“不是,是那个卓兴从香港回来,他儿媳生了龙风双胞胎,回家乡大宴亲朋,叫老表接来做,谁知小舅父不准老表接来做。”江雪英母亲说“这个弟弟就是小气鬼,陈年旧事还记着,记其他事不见他好记性。女婿,当年双方只有十几岁,你小舅父跟卓兴打架,当时卓兴伤得重了点,父亲知道后,打了你小舅父一顿。谁知卓兴不识死,用语言刺激你小舅父,你小舅父又打他,你小舅父回家又让父亲打,循环了几次。后来卓兴一家去了香港,没有听人说他回过乡下。莫非卓兴
现在又回村里?如果是这样,卓兴死性不改,又去用语言挑衅你舅父,我怕你小舅父又会打卓兴。”我说“妈,没事,我知道怎样做。挂线。”江斌说“小舅父神经病发,是他打人,又不是人家打他,人家都不记仇,主动送生意给自己,还记着那些陈年旧事。”我说“坏事,你小舅父会真打那个卓兴。卓兴表面是送生意给小舅父,实际他是有意刺激小舅父。你小舅父应该跟妈关系好,小舅父出事,妈会不得安宁。看龟蛋怎样摆满月宴,舅子马上去找达成,让他瘫在家里,让他不能动,他就不会去刺激小舅父。”江斌说“如果是这样,达成只听你话,你要先通知他。”我打电话给达成,达成说“乖乖放心,我已经通知老友,我现在先去拿鱼网回来。”我说“不是鱼网的事,我叫舅子带你去,让一个人瘫在家里。”达成说“听乖乖的,我在家里等舅父来。还有什么事?”我说“舅子会跟你说,挂线。”
江斌说“姐夫,还是不用达成去,我去就成。”我说“你去杀人就成,要一个人半生不死,你没这个能力,记住不要惊动小舅父和老表。”儿子夫妻笑,江斌跟着笑,笑完江斌走了。儿子说“老豆,外婆知道一定很紧张,老豆回去陪外婆。”我说“二嫂打电话跟外婆说刚才的事。”儿媳打电话,儿子说“老豆,我看外婆会叫神婆去收拾卓兴。”我说“如果是这样,达成不用去。”儿子说“老豆打电话给表舅就知道。”我说“不对,小舅父自己也有能力出手,他自己为什么不出手?”儿媳打完电话说“爸,你说舅父也不成,小舅公那有能力?”我说他可以把对方拉到一边揍一顿,对方还敢刺激他?”儿子笑,儿媳跟着笑,笑完儿媳说“外婆说,神婆听了后,已经隐身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小舅公村,外婆还叫爸不用管。”
小朱小吴进来,小吴说“罗厂长,有一车货本来下午要出,对方现在还没有来,明天出的货没地方放。”我说“通知对方没有?”小吴说对方说下午来的,谁知现在还没有来。”我说“二嫂问对方。”儿媳打电话,打完电话说“爸,车在路上坏了,现在已经维修好,对方快到厂。”提货的车到了,四个人去做搬运工,司机倒好车,来提货的人笑
着说“罗厂长,车在路上坏了。”小吴说“快验货。”提货人说“不用验,搬上车就成。”我说“办公室有人。”提货人去办公室,四个人搬货上车,司机也过来帮手。搬完货上车,司机说“回去肯定挨骂。”我说“迟点下班就是。”司机说“本来还要去另一间厂拉货的,对方工人下班,没有工人搬货。”提货人过来说“我跟你做搬运工就是。”对方上车开车走了。
四个人回办公室,江斌跟神婆和达成夫妻进来,见小朱小吴在,达成说“乖乖,我夫妻先走。”我说“你父母带孙?”达成老婆说“达成父母对这个曾孙,爱护有加。乖乖,说来又奇怪,达成父母自从带孙子以来,从没有出现病痛,医药费也免了。以前不是这个就是那个有病痛,每天都离不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