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进来,江斌儿子说“姑丈,我们跟对方谈好啦,对方也支付了定金。”我说“宝贝的孙有没有人带?”张巧茹说“可以叫女儿帮手带。”我说“你们三个安排好厂里的事,夫妻马上去梁振标村里的酒堂,临时做服务员。”三个人出去走了,我说“宝贝接家婆去我家里,接我妈和丈母娘一起去,大块头去接神婆师徒。”江斌说“姐夫,大块头没有开车来,你宝贝全部接走就是。”张巧茹说“舅父说得对,多一个人没关系。”张巧茹出去,四个人继续聊天。我说“好像不见梁振标父母?”大块头说“乖乖,我估计应该走了,如果还在,肯定出来跟阿嫲外婆聊天。”江斌说“应该还在,他父亲做村干部时间长,退休金也不少,梁振标又是老板,家里不缺钱,不会这么快走。”大块头说“舅父,有钱的人不一定长命,一般人家的
人反而还长命。你看我老公村里的老人,基本都是家庭环境一般的,大富大贵的老人,反而很少。”儿子说“干妈说得对,村里的老人能自理的,家庭环境都是一般人家,他们每天聚一起谈天说地。富裕人家的老人,基本都靠人侍候,很少人能自理。在村里的公共场所,很少见到能自理的富裕人家老人,见到的都是坐着轮椅,要人侍候的。”江斌说“心肝,有钱人家的老人,他们自命清高,不会跟一般人家的老人,混在一起聊天,平时当然很少见到他们。去高档酒店、宾馆,才有他们的身影。”我说“王志峰跟梁振标一直有联系?”大块头说“一直有联系。”
小朱小吴进来,江斌说“有没有跟主管说?”小朱小吴笑着出去,大块头说“乖乖,下星期,王志峰有四张请柬,都在同一天,不知道怎么办?”儿媳进来说“爸好像也有一张请柬,有人嫁女。”儿子说“老豆,是旧屋的邻居,嫁外省人。阿嫲说,开始说不办酒席,后来才说办酒席,不去村酒堂,也不去酒楼,到邻村一家饭店摆。”大块头说“神经病,不去酒堂摆,去外面摆。乖乖不同,是去自己酒楼。”我说“所谓的好日,酒堂要预定的,最少要提前半年定下来。临时的,只要不是所谓好日,酒堂随时可以摆。”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昔日叫送货的一个老板,我接电话说“王老板,什么事?”王老板说“罗厂长,现在能不能帮我送一批货?”我说“今晚有人请饮,我没空,路边有的是出租车,去租车就是。“王老板说“你也知道,对方的位置很难找,那些混蛋说好一百,借口又要收百伍。”我说“你带路去就是。”王老板说“我有空那用请人。”我说“我真没时间,你自己想办法,挂线。”大块头说“乖乖,这个狗屁老板,明知你做了厂长,居然还敢叫你送货。”我说“那些家伙,合作方很多都在偏僻的地方,真的很难找,路又难走,虽然价钱高,也没有什么人愿意送去。如果是第一次去,电话费也不少。”江斌说“那些家伙,节省的费用也不少,如果不小心被抓住,只是损失破损的机器。”
小朱小吴进来,七个人出办公室,小朱小吴上江斌车,我和大块头上儿子夫妻车,直接去梁振标村里的酒堂。路上大块头说“乖乖,等会停车可能麻烦,叫舅爷和侄辈早点来。”我说“村里够停车位。”儿子说“老豆,早
点去,不用到处找车位。”我说“不知道你的舅父会不会来。”儿子说“老豆,舅父舅母一定来,我估计老表他们不会来。”大块头说“心肝说得对,去远方食饭,没有一点关系的,不是享受,而是受罪。”儿子夫妻笑,大块头跟着笑,笑完大块头说“梁振标浪费了乖乖时间,乖乖学我父母,闭门谢客,才能专心钻研功法。”我说“你父母平时不出家门?”大块头说“乖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