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说“女婿,如果是这样,毒妇整天抱着彪子,快看彪子有没有问题?”江雪英说“妈,你杞人忧天,你女婿的灵感,不是徒有虚名的。如果彪子会有事,你女婿马上会有反应,那会让毒妇抱彪子。”女婿祖母说“美人亲家说得对,外婆尽管放心。”大块头说“乖乖,看来毒妇,是一定要置白头翁于死地。”达成说“也是,毒妇的师叔,很明显,是想要乖乖帮手,一起去收拾白头翁。现在毒妇的功法,应该突飞猛进。”王志峰说“乖乖没有输功力给毒妇,只输功力给她的门徒。至于毒妇的功法突飞猛进,应该是她师叔全力教她的结果。”达成说“乖乖,王志峰说得对,你看她向餸菜输的功力不简单,同时毒妇是个难缠的人物,乖乖真要小心她。”
大块头说“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去二表姐村里的酒堂,收台。”孔老大说“大块头,不用你们收拾,你们直接去二表姐村里。”儿子和江斌,带着五个文员出去,我说“达成、王志峰和兄弟,带上四个老人家去,到了二表姐村里,我妈知道怎样去二表姐家里。”众人去停车场,各自上车离开山头。老婆和江雪英去酒楼,我抱着外孙和女儿、儿媳和神婆师徒回家。
回到家里,胡淑敏说“乖乖,你认为黄神说的怎么样?”我说“黄神以前在老巢,应该不知道有白头翁存在,现在应该是听人说的。”儿媳说“爸,可能三叔当年见过祖师师父,不可能见过白头翁,就算能完全记起昔日的事,也不可能知道白头翁。而且男女祖师,从来没有提过白头翁。”神婆说“乖乖,是不是黄神,现在去了云游四方,从别人口中,知道白头翁的事。我也留意毒妇,毒妇是个敢作敢为的人,是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女人,反而她的徒孙,就心机重。”
外孙醒了说“外公,我要去厕所。”胡淑敏过来,抱外孙去厕所,女儿跟着去。神婆说“乖乖,他们会不会去了我家里?”我说“达成不是说,他父母会去你家里搞卫生,如果有异常,达成肯定知道。”神婆说“乖乖,达成父母看不见他们。”我说“我记得,祖师师父没有去过你家里,毒妇更加没有去过,祖师师父,只去过达成家里。”儿媳说“爸,如果三叔说的是真的,毒妇现在可能连爸也能蒙蔽,而且毒妇跟三个人打的时候,是让对方压着打,如果是三叔说的这样,毒妇明显是表演给祖师师父看,证明自己这样无能。”我望着儿媳一会说“如果真是这样,毒妇和祖师师父,当时肯定看见我们。”神婆说“乖乖放心,当时乖乖在场,乖乖运功护着家人,毒妇和祖师师父,那能看见乖乖。乖乖忘记上次心肝,带着老大和黄天儿子,去追踪白头翁,他们只能看见老大和黄天儿子,看不见心肝。如果老大不是回来之前,跟黄天学过功法,可能对方连老大也看不到。”儿媳说“爸,神婆说得对,虽然叔叔也教过我们功夫,但我们的功夫,主要还是爸教的,叔叔教我们功法的痕迹,完全让爸教的功夫覆盖,毒妇和祖师师父,绝对看不到我们。”
外孙过来说“外公,妈喂饱我,现在又玩什么?”我说“先练熟控制四只介指。”儿媳说“爸,四只介指都在美人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