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陆沉舟大步走入书房。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身上仍带着夜露,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兴奋和紧张。
“王爷。”陆沉舟抱拳行礼,动作标准而有力。
朱瀚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期待。
“南市情况如何?”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陆沉舟说道:“盐帮的人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警觉。
朱标立刻问:“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急切而紧张,心中担心盐帮会突然发动攻击。
陆沉舟答道:“今夜。”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新的水道图,那水道图有些褶皱,显然是在匆忙中绘制的。
“扬州码头,已经有船在集结。”
他说道,手指在水道图上指着扬州码头的位置。
“最迟三天,就会全部下水。”
他接着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朱标忍不住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三天。他们还真够着急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对盐帮的行径充满了愤怒。
朱瀚却平静地问:“他们打算封哪里?”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陆沉舟指向地图,动作迅速而准确。“丹徒水口。”
“还有松江白龙湾。”
“另外——”他停顿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扬州南渡口。”他终于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朱标看向朱瀚,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和惊喜。
果然和皇叔刚才推测的一样,皇叔的智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朱瀚淡淡说道:“还有太仓。”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切。
陆沉舟微微一惊,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王爷已经知道?”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朱瀚没有回答,只是问:“船队什么时候出发?”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陆沉舟说道:“后天夜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坚定。
朱瀚点头,表情严肃而坚定。“很好。”
他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
他说完转头看向朱标,目光中带着一丝信任和期待。
“太子。”他说道,声音平静而沉稳。
朱标立刻站直,身姿挺拔如松。
“皇叔。”他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尊敬和决心。
朱瀚缓缓说道:“明天开始调船。”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但不要打旗号。”他接着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和深意。
朱标点头,表情严肃而坚定。
“明白。”他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和笃定。
朱瀚继续说道:“苏州、太仓、镇江所有船只全部集中。”
“不要靠近盐帮。”
他强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和睿智。
扬州城,那座古老而繁华的所在,在夜色深沉中,透着一种别样的神秘。
盐仓,这座平日里堆满盐包的巨大仓库,此刻却灯火通明,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几十盏油灯被高高地挂在梁柱之上,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晃不定,光影在墙壁和地面交织出斑驳陆离的图案。
仓库中央,一张宽大的长桌摆满了丰盛的酒菜,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难以掩盖空气中隐隐涌动的紧张与兴奋。
韩世昌,稳稳地坐在主位之上。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谋略。
十几名盐帮头目围坐在长桌两侧,他们个个身形魁梧,脸上带着或狰狞或得意的神情。
桌上酒坛已经空了好几个,酒液洒在桌面上,与菜肴的汤汁混在一起,显得杂乱而又充满江湖气息。
众人的情绪明显高涨,酒意上头,话语也愈发大胆起来。
“韩堂主!”一名满脸横肉的头目猛地站起身来,手中高举着酒杯,酒液在杯中晃荡,溅出些许。
“等水路一断,江南粮行就得完!到时候,这江南的财富可就都归咱们盐帮啦!”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
众人听了,纷纷哄然大笑,笑声在仓库内回荡,震得梁柱上的油灯都微微颤抖。
另一名头目也跟着起哄道:“瀚王府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江搬走!咱们盐帮在这江上纵横多年,还怕他们不成?”
又是一阵放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