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喜欢听首歌怎么了?犯法了?
没犯法没犯法,就是觉得大哥你平常一副不爱学习的模样,英语补习的苦大仇深,居然也听英文歌,反差太大了。
不爱学习怎么了?不爱学习就不能有点爱好了?
叶成湖瞪了她一眼,再说了,那首歌确实好听,音乐一放出来,谁都会跟着哼两句。
那你哼两句听听?
叶成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饮料,吃饭吃饭,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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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清笑得直摇头,你们几个,吃顿饭都不消停,快吃吧,思远晚上就别走了,留下来过夜吧,家里有房间。
不了,我打算回学校去住,明天一早正好跟室友一块出去玩。
那也行,那等会吃完饭让成湖送你回去,成湖就不要喝酒了。
饭局在热热闹闹中收了场。
事后叶成湖送人回校,叶小溪帮着林秀清把桌子收拾干净。
叶耀东照旧回到沙发上团毛线,嘴里还冲厨房喊道:于嘛还这么费劲的买毛线,自己织毛衣多费时间,外头买买就有了。
林秀清收拾完厨房,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说道:外面的毛衣不保暖,自己买毛线打的毛衣,拎手上才有份量,穿身上才会保暖。你儿子在京城,北方冬天都不知道得有多冷,雪下多厚。
那你冬天去一下,你就知道有多冷,雪有多厚了。
叶小溪跟裴玉闲着没事也跟着一起团毛线。
林秀清让叶小溪先站起来,五指摊开用手丈量了一下她的背。
这是干嘛啊娘?
量一下你的尺寸,这样我就知道该织多大。
你不是要给二哥织毛衣吗?
先给你织一件,找找手感。
叶小溪扁了扁嘴,原来她是试验品,不过有就不错了。
他们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着天,手里还在团着毛线,一心三用。
询问的都是俩女孩在学校的情况,毕竟一个刚上高中一个月,一个刚换学校上了一个月。
屋里凉爽又温馨。
叶小溪团完一个球后就不干了,拉着裴玉上楼,她的金条还没给裴玉瞧过呢。
叶成湖送完人回来后上楼,就听到她们房间传来嬉笑声,心里就纳闷了,这女孩子怎么有这么多讲不完的话?
接下来国庆假期,叶成湖也没待在家里,跟郑舒雅出去玩了,而叶小溪则跟着裴玉去帮她小姑卖衣服。
林秀清也由着他们去,反正都那么大了,不在家也乐得清闲。
叶耀东是没有假期的,照旧开始忙碌,有时在魔都货运中心,有时就跑舟市。
等十月中旬,林秀清的给他打电话。
你儿子刚打电话来,说正式升职任银行经理了!
这么快的吗?不是刚转正没几天吗?叶耀东虽然早有预期,但是这会听到感觉好像也有点快了。
林秀清笑着说:这不是有你吗?你把对公帐号的银行改到他这边银行,连我那边的办事处流水也都是走他那银行,还有大额存款,他的业绩直接领先,全行第一了。
那还不错,刚转正,直接给升职了。
本来就有一个独立办公室,现在只是名副其实了,他都不需要出去拉业务,就业绩第一。
给他爽翻了,天天拿着手机,开着小汽车去上班,大概也没谁会不服气。
那倒也是。
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给你打!
呵呵,我哪知道,反正给你打电话跟给我打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天天都是听你的复述,这几个兔崽子,打电话都是打给你的,就没见打给我。打给我也是因为你有什么事耽搁了没接。
叶成洋在京城上学也时不时打电话回来,但都是打给林秀清!
就没想着给亲爹也打一个,不就是没有两个奶么。
还好眼皮子底下还有一个,并且也不打算跑远了,以后也打算就在本地上大学。
叶耀东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抱怨了几句,心里也跟猫挠似的。
挂了电话,他在货运中心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盯着桌上那份货运单发了半天的呆,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给叶成湖打了个电话。
爹,我升职的事娘跟你说了?
嗯,刚说的。
叶成湖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又藏不住那股得意劲儿,对公账户这块,光咱家的流水就把整个支行的任务完成了大半,行长在会上都点名表扬了。
别太飘,这又不是你的实力,自己该学的东西还得学。
知道知道,挂了,我在上班。
叶耀东看着挂上的电话又郁闷了,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兔崽子,跟林北多说两句能死啊?
十月金秋,天一点一点地凉了起来。
京城的风比舟魔都硬多了,吹在脸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