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我做证,我只是破了十二品金莲台而已,从来没想着打死教主!”
赑风窟是一处天然的监狱,只要剥离掉接引教主的十二品金莲台,对方就难以通行离开这儿。
而十二品金莲台也是三界当下唯一能护送其他人离开的法宝,哪怕有人在将来夺得这件金莲台,对方也需要修复后才能借助宝物潜入赑风窟。
被七宝妙树击破的十二品金莲台没那么容易修复,对接引教主而言,这就是一个解不开的困局。
这也是镇元神君和如来佛子所认同的处理方案,甚至于毗湿奴都很清楚结果。
但在不断的镇压后,咒骂的接引教主身体宛如破碎的钢化玻璃,瞬间浮现一道道裂缝,整个人在忽然间就崩溃了。
看着气息全无已然暴毙的接引教主,镇元神君和如来佛子脸显大骇。
两人连忙辩解并非自己出手致死,不免又看向了彼此。
“你是不是拿七宝妙树打过了头一些!”
“您的大袖威能莫测,连连扫了几百袖是不是打出了堆积的暗伤!”
如来佛子并非七宝妙树真正的主人,这件宝物在如来佛子手中和准提教主手中完全是两个概念。
准提教主击破十二品金莲台或许只要一击,如来佛子则是抽了三十六击,从而才将这件三界顶级的护身至宝敲落。
镇元神君觉得如来佛子出手的次数有点多,如来佛子则是觉得镇元神君术法诡异,很可能在接引教主体内累积了暗伤,从而一次性爆发导致了暴毙的情况。
“毗湿奴,你也躲不开责任!”
相互的猜测没有结果,如来佛子看向不远处几乎吓傻了的毗湿奴。
“不关我的事,人不是我杀的!”
毗湿奴尖叫一声,他显然不可能承认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
推翻西方教和杀死两位教主是两码事,一些人推翻前朝也没敢轻易杀末代君王,并不想摊上不仁的名头,何况是他们。
接引教主确实倒在了地上,甚至是瞬间暴毙的死亡,几乎让人难以反应过来。
仿若就在一瞬间,接引教主的身体就崩溃了。
这也无怪镇元神君屡屡看向七宝妙树,而如来佛子则是怀疑积累了暗伤。
两人想让毗湿奴这个第三方给出一个参考性的意见,但毗湿奴哪能给出。
“没有这件九品金莲台的庇护,你出不去这儿,也没有谁能救你出去,你仔细想想!”
如来佛子目光冷淡扫向毗湿奴。
若非他受了毒伤,又打不过镇元神君,如来佛子觉得自己恶向胆生时真想毙掉两人,而后再将有资格进入这儿的修士击杀。
但他这种恶念很快就消散了开来,在指向毗湿奴时,如来佛子伸手抓向被打脱接引教主的金莲台,只觉这件宝物在自己手中仿若生了根。
被打散化成丈余的金莲台在他手中迅速缩成了巴掌大小。
他使用七宝妙树时极为沉重又缺乏威能,但金莲台在他手中如臂指使,几乎就像是属于他的宝物一般。
可如来佛子内心不是惊喜,而是惊恐。
法宝缺乏智慧喜欢慕强,很多法宝都需要修士降服,谁强谁就能用。
从金莲台的表现来看,这件法宝认为他比接引教主更强,也是他击溃了接引教主,从而才可能产生这种降服归顺的行为。
这不是毗湿奴给予的参考答案,而是法宝进行了判别。
如来佛子心中打了个冷颤,他正以为是自己亲手打死了接引教主时,只觉手心忽然被撕裂了开来,此前焚烧妖骨的那朵黑莲浮现,而后钻入了这件掉品的金莲台内。
只是在瞬间,金莲台下根须迅速伸出,如同爬山虎一样沿着石室内的每一处疯狂延伸而去。
“是那具妖骨作祟!”
甭管接引教主的死是不是黑莲影响,如来佛子觉得当下总算有了一个替罪羊,从而可以为众人脱罪。
他看着金莲台蔓延生长的根须并没有出手阻止,甚至无视了根须探入接引教主尸体。
原本满地的鲜血很快就被清空,诸多触须探入接引教主身体中,这位教主的血肉身不断消瘦了下去。
与准提教主的死法相反,接引教主浑身血肉皮肤齐齐化去,只是短短数十秒时间就化成了一堆白骨。
这种情况引得众人迅速后退,又不乏目光在如来佛子身上扫视。
等到如来佛子将责任归结于妖骨,众人心中齐齐放心下来,一时间迅速统一了证词。
“这个金莲台怎么办,我还要出去呢?”
事情的发展与毗湿奴想象中的结果完全不同,这儿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众人预估。
毗湿奴认同了接引教主死于石室妖骨的事情,但他只要想想那段让人绝望的赑风路,他心中也难掩惊慌。
奴隶不会为了奴隶主的死亡而悲伤,毗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