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鼎羽甩了甩满手的食用油,向平板努了努下巴:
“你觉得‘志异堂’只是简单的把东西藏起来?”
平板上传来了二蛋的分析结果,石室的墙面上不光刻满了“迷魂纹”,还有许多其他“未知符文”。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志异堂’没有将这批东西运回卧牛山。”
“但也不是简简单单挖坑埋了。”
“恐怕里面的‘布置’绝对不比黄道周在龙溪书院搞的简单,说不定会更凶险。”
“我靠!那……那小日本是怎么破解的?‘铜匮’就这么轻松的被弄走了?”
“你仔细看第四张照片。”
“跟工藤祖宗和另外一个日本军官站一起的那两个人。”
胖子指着照片问道:
“你说这大光头?”
“有啥问题?”
“忘了?志异堂曾经出过两个叛徒!”
“叛徒?鼎侍卫死后,志异堂的人叛变了好几个呢!你说的是哪两个?”
“啊!!!!!”
胖子看着那光头突然想起了什么,结结巴巴的说道:“难道是那个……那个谁?丁铛的师傅?叫啥来着?”
鼎羽长叹了口气说道:
“王坐化!当年从少林寺下山,王坐化跟两个师兄闹的很不愉快。”
“那俩人在抗战初期就投靠了对手,搞的丁铛的师公失望之余一辈子没再行医。”
胖子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
“原来是那俩没屁眼的死秃驴,既然是‘自己人’肯定知道……”
“卧槽!这两个孙子敢拿老百姓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