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般提议,是觉得娶了我们的郡主尚不知足,还要把金川拆骨入腹!”说完还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以示不满。
看着金川使者跟林昊斗法,黛川使者难得地在一旁看热闹,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林昊笑了笑说道:“其实在下也是站在两川的角度思考问题,这利弊一向两赋而来,也算是各川自己的秘密!”
“此前我已经请示过川主,我们会在契约中明确规定,印制情况必须公开,所以外川亦可观测我们新川的营收!”
“嗯~!”金川使者点了点头,随后又点出一个核心问题:
“虽说六少主所言有理,但只是印制公开可不够,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一个核心问题!”
“那就是由新川来发行新币,万一你们滥发怎么办?市面上出现假币怎么办?”
“到时候谁来监督,新币是否回收,税收是否收这新币,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我们不得不重视啊!”
林昊闻言,直接让人拿出一个黑子,将里面印制极为精美的新币,放在几人面前说道:
“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几位可以查验一下,这新币是否能仿制!”
几位使者见到这精美的红色纸钞,顿时眼前一亮,随后仔细查看了起来。
因为林昊使用了现代的工艺,以及某些保密材料,甚至还用黄金打制了金箔,压制在纸钞中作为金线,因此纸钞看起来不仅精美,本身也有一定价值。
在几人检验的时候,林昊一一解答了他们的担忧,而林昊参考了现代的某些货币政策,他们也是连连点头。
不过,几人检查完后,虽然对新币的工艺叹为观止。
对林昊提出的维护新币的制度,大赞林昊才华盖世,极有先见之明,但依然没有同意。
见两川使者依然不为所动,林昊便改变策略道:
“我知道金黛两川经济强盛,但如今六川都已同盟共推新币,这交易往来利害一体!”
“我就是担心长此以往,两川若是故步自封,日后恐将落后啊!”
“这~!”六少主所言有理,几位使臣对视一眼后,这才郑重地表示:
“其实我们也看得出,六少主设计的这一套完整的新币方案,肯定是废了不少心思!”
“但此事过于重大,待我们回去禀明主上,再行答复如何!”
这两个硬骨头虽然还没有攻克,但看得出来他们的意动,尤其是金川,林昊觉得问题不大!
但黛川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找机会再去说服。
等林昊跟金、黛两川谈完后,林昊自然将结果上报,新川主再次表扬了林昊一番。
反观那位嫡长主,却因为屡屡出错,被新川主批评了好多次。
回到少主府后,老二怒气冲冲的对着老四发火道:
“尹挣仗着自己是九川事务司协理,要在九川境内推行新币,竟肆无忌惮地将手,伸到我户政司来了!”
“父亲还三不五时的赞许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尽快找到他的把柄,结果呢?”
老四尹峻一脸委屈的说道:
“二哥你别生气,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他经手的公务都办得妥帖”
“即便掺和了新币的事,也都过了父亲的明路,算不得僭越!”
“老六心机深重谨小慎微,我手底下那么多双眼睛晴町着他,可也都找不出来他的错处!”
“没有错处?”尹嵩余怒未消的看向老四说道:“难道连半点疏漏都没有?”
老四尹峻张了张嘴,一脸为难的看着尹嵩,而尹嵩见状也只能揉了揉额头。
为了遏制林昊的发展,此时的老二俨然有些疯魔的趋势。
突然,一个歪点子浮上老二心头,那就是制作假币!
一直以来,新币都是由林昊为主负责的,后来川主为了支持老二,便把这个工作交给了户政司。
在收编酒楼事件过后,又把这件事交还给了九川事务司,让林昊全权负责。
要是在这个方面出了事,林昊难辞其咎。
“既然没有错处!”于是尹嵩恶狠狠的看向老四,阴森森的训斥道:“你就不会制造一些什么错处吗”
这新币涉及九川,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要是万一······!
想到这里,老四闻言打了个寒颤,于是赶紧劝道:
“这半年来,父亲一直不满你我,觉得尹更为进取,此际贸然动作~!”
尹嵩挥了挥手,显然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
与此同时,赵芳如也听说了坊间传闻,没错,赵芳如被尹嵩给她下毒的事情,在长主府内,根本没有任何人敢谈论。
直到赵芳如从郝葭那里得知,坊间传闻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孩子,全是尹嵩给她下毒。
起初她还有所怀疑,但在郝葭拿出来的人证和物证,所有证据毫不意外的,全都指向了尹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