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看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娘也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问他!”
金梅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我才不问呢~!”
何氏没再说什么,拉着她进了屋。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金燕西疯狂追求冷清秋,最后在向日葵花田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冷清秋求婚了。
那天的阳光很好,大片大片的向日葵开得正盛,金灿灿的铺到天边。
冷清秋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裙子,站在花田中间,风吹得她的裙摆轻轻飘起来。
金燕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锦盒,单膝跪下,抬头看着她。
“清秋,嫁给我!”
冷清秋低下头,看着他手里的锦盒,看了很久。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抿了又抿。她想说不行,想说我们不合适,甚至想说你家里人不会同意的。
但她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金燕西的眼睛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完全没有那种纨绔子弟随便玩玩的态度,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和笃定。
没有经过太多思考,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任由林昊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金燕西在西山向日葵花田里,向冷清秋求婚成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满天飞。
消息传回金家的时候,金铨正在书房里看文件。
金太太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
“老爷,老七跟那个冷清秋的姑娘求婚了,外面都在传,敏之刚才打电话回来说的。”
“混账东西!”金铨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站起身就往外走。
“老爷你慢点”金太太追在后面喊,但他充耳不闻,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直奔金燕西的房间。
金燕西不在,金铨脸色铁青站在门口,金太太跟上来,拉了拉他的袖子劝道:
“你先别急,等他回来再说!”
“等他回来?等他回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金铨转身去了正厅,对金凤举吩咐道: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把老七带回来!”
金燕西是被金家下人,从落花胡同附近的一家小饭馆里拽回来的。
他进正厅的时候,金铨坐在主位上,金太太坐在旁边,金凤举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王玉芬站在门口看热闹,金家的几个姐妹也都回来了。
“跪下!”金铨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正厅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去。
金燕西没有动,虽然心虚的很,但强硬的没有跪下。
“我说跪下!”金铨怒吼一声。
金燕西咬着嘴唇,最后还是屈服了,慢慢跪了下去。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金铨的声音开始发颤,大声呵斥道:
“你跟那个冷清秋求婚,跟家里商量过吗?
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说的?堂堂一国总长的儿子,跪下来跟一个平民女学生,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爹,我就要娶她,你不同意我也要娶。”金燕西直接摊牌了,跪在地上抬起头,双目通红的说道。
金铨气得手都在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金燕西脚边砸了过去。
茶杯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金太太惊叫了一声,金燕西没有躲,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要娶她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金铨指着门外,“滚!现在就滚!”
金燕西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金太太追了出去,在门口拉住他的胳膊劝道:“老七!你爹说的是气话,你别当真!”
金燕西站住了,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妈,我是真的想娶她,我是认真的!”
金太太看了看他的脸,又回头看了看正厅里气得发抖的金铨,深深叹了口气。
她其实知道,金铨之所以不同意,只是老七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跟别的女人私订终身,打乱了他的一系列计划。
知道症结在哪儿,于是拉着金燕西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
“你要是真心想娶那姑娘,就别跟你爹硬顶,越吵他越不同意。”
“你先回去,等过两天他消了气,我再跟他说,最好能让你爹先见见那姑娘,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金燕西走了,金太太回到正厅,给金铨倒了一杯茶劝道:
“老爷,老七这孩子,你越拦他他越来劲。”
“敏之说那姑娘有才学,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不如先见见她,要是确实是个好姑娘,老七又非她不娶,咱们拦着也没意思。”
“白家以咱们家的家世,能以联姻的方式稳固地位,那自然最好,但没有联姻其实也无所谓。”
“以咱们家的地位,联姻也未必就可靠!”
“况且,不是谁都合适联姻的,真想要联姻,这不是还有咱们家老八嘛!”
金铨端起茶杯,细细品味了一下,便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