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些惭愧,胡玉倒是一笑:
“大门大派的,人多心杂,难免有些摩擦。我们玄机门也常见的。我来时,为着这个研习堂的名额,还有两位师兄打起来了呢!别瞧着个个清风朗月的,那是未到利益相关时,真到了,也都争得跟乌眼鸡似的。”
幼蕖失笑,心道小玉儿都会体谅人了,还知道避免自己难堪,真真成长了。
见山门外吵闹,胡玉坚辞幼蕖远送的意图,苦劝幼蕖止步于山门。
幼蕖只得依了胡玉,目送蓝田烟离去,再回头,顺便听了一耳朵,那几人的争吵之事又颇为奇怪,似是与各人身份相关。
一人急赤白眼地舞臂划手,声气颇壮:
“我乃堂堂正正的上清山弟子,进出几趟了,从来没被盘查过,偏你今日作挡门的恶犬,真是欺人太甚!难道要我请内门真人来领我进去么?”
对面是个守门的当值弟子,正色驳斥道:
“我职责如此,自然不能随意放人出入。且我只一双肉眼,怎认得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来来来,诸位且看,非是我不认,是宗门的赤金盆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