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都是顾川负责发放的,竟是没发觉。最近才闹了出来,这孩子,为这个气得……”
正说着,就有一道人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却是顾川。
他脸色甚差,咬牙切齿。
见幼蕖在堂,顾川愣了一下,也不避忌,愤愤地道:
“都查明了!是鞠文襄!这狗东西,因着他是凝晖峰的人,推荐来的一批灵玉,我也确认过无误,就收了!谁想到呢!竟然在入库的时候偷换了,敢跟我玩调包的把戏!
“那些玉牌起初还看不出,过两年外层包的灵光淡了,这才闹出来了。黑了心的狗东西,不把他揍成烂泥,小爷我不姓顾!”
顾川的牙咬得“咯吱”响,幼蕖偷眼瞧去,他捏着的拳头指关节处红红的一片,想来是已经动过手,动得还不轻。
温长老却并不十分气愤,缓和里透出看透世事的疲惫:
“自我入了庆余堂,从弟子到掌事长老,这么多年里,这等事啊,是见了好几次的。唉,沾着油水,人便容易生异心,难免的。远的不谈,就早些年张鉴远兄弟在的时候,也有过。你年轻,眼嫩,说到底,我这个老骨头至少也该担一半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