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酒的度数太低了,想要喝醉也不容易。
几人喝到了下午,大家才尽兴。
众人都喝了酒,阮大熊为大家分配了房间休息。
周浩和阿梅被安排在了一个房间里,韦葭此时正跟喜君在一起。
没过多久,卢凌风和苏无名便找到了周浩这里。
卢凌风开门见山地质问:“周浩,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别跟我说你是来参与诗会的!”
“当然不是,我们三人今天乔装出来玩的,这不是到了饭点,想要来阮家酒楼吃饭。”
“谁知道被店小二拦住了,说什么只有诗人才可以进门,然后玄月气不过就作了一首诗。为了面子,我也只好说了一首以前作的诗,老板阮大熊就把我们迎了进去!”
“本来是我们另开一桌的,但两位大诗人听了我俩的诗之后,便邀请我们一起了!”
卢凌风诧异道:“没想到你还会作诗?”
苏无名却好奇问道:“什么诗?我能拜读一下吗?”
阿梅把两首诗再次吟诵了一遍。
“好诗!”苏无名忍不住赞道。
卢凌风也忍不住连连点头。
“倒是你们,刚才宴席上那个奴娇明明是想要杀人,苏无名,你为什么还要帮她遮掩?”
苏无名看了一眼卢凌风,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才把他们查案的事情说了一下。
周浩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
卢凌风笑道:“这次不用,奴娇应该不是墨影幽焰,不过她既然没离开,就说明不会罢手,我已经让樱桃盯住她了,到时候抓她个现行!”
之所以没有在宴席上动手抓人,是因为当时奴娇完全可以不承认,以自己眼盲为理由说自己不小心。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能暴露身份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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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晚上还有节目,所以大家都住在了酒楼里休息。
本来说着一醉方休的冷籍并没有喝醉,倒是阮大熊喝了不少酒,房间里鼾声如雷。
似乎是睡着了。
现在已经是傍晚,房间里一片昏暗。
这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白色的人影轻轻地走了进来。
正是在宴席上表演剑舞的奴娇。
奴娇慢慢地抽出长剑,刺向了正在酣睡的阮大熊。
冰冷的剑尖贴在了阮大熊的脖子上,他瞬间就惊醒了!
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
一条布条从旁边突然飞来缠住了奴娇的手腕。
奴娇用力想要挣脱,却被布条拽了过去。
卢凌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玩丝带了。
他顺手一把抓住了奴娇的手腕,沉声道:“果然是假盲!”
奴娇转动长剑,一剑斩断了绑住她的丝带。
顺手一剑劈向卢凌风,却被卢凌风抛出的半截丝带荡开了。
“好剑法!看着是真刺客啊!”卢凌风赞了一句。
奴娇觉得这句话有些刺耳,对方都能用丝带挡开自己的剑,自己算什么好剑法。
现在她是明白了,自己远远不是卢凌风的对手。
一击不中,不再犹豫,用剑鞘挑过来一个灯罩,砸向了阮大熊,转身就跑了。
卢凌风伸手就接住了灯罩,阮大熊这才惊慌道:“好险啊,她果真是刺客啊!”
卢凌风并没有急着去追奴娇,因为樱桃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奴娇刚冲出房间来到了院子里,樱桃已经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只是两招,奴娇就被樱桃拿下了。
奴娇的武功似乎有些稀松平常,但作为刺客已经够用了,她一个盲人女子,没有人会防备她,很容易就得手。
不过这次碰到了苏无名和卢凌风他们,真的是很倒霉了。
“抓刺客!”
“快!抓刺客!”
阮家酒楼的护院家丁,似乎一下都惊醒了,拎着棍子就冲了出来。
众人都走出了房间。
阮大熊拿着一根三齿叉冲了出来。
高达撸起袖子,似乎随时准备出手了。
只有冷籍还没有出来,应该是想在关键时候亮相吧?
奴娇扔下了长剑,冷冷地望向一边的卢凌风问道:“你是何人?”
卢凌风轻笑一声:“呵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卢无名,只因为名字起得不好,至今未能考取功名,只好屈居酥山店当伙计谋生,你这个刺客武艺虽然凑合,却赢不了一个伙计,算你不走运!”
苏无名很是无语,卢凌风又吐槽他的名字了,这不是第一次了。
奴娇一脸不信,转头看向了还用剑指着她的樱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