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说,他们最近常念叨‘要为佛法清除污秽’,但没想到……”
“又是被洗脑的可怜人……”王猛痛苦地闭上眼睛。
关翡沉默着。他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那个被俘袭击者满是血污的年轻脸庞,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眼神在昏迷前最后一刻的影像中,还残留着一种扭曲的狂热与迷茫。
仇恨的种子,被精心培育,最终结出了最恶毒的果实。而播种的人,或许正躲在遥远的都市或境外,冷眼旁观着这鲜血浇灌的“成果”。
“全力抢救那个俘虏,他要活着,是重要的证人和线索。”关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彻底调查他们的所有社会关系、资金往来。这一次,我们要顺着藤蔓,摸到最上面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