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写,线条简单,但足够清晰。
“军政府那边,”他终于抬起头,“你们打算怎么回?”
疤脸男人沉默了很久。
雨渐渐小了。防爆灯的光在帐篷里晃了晃,照出每个人脸上深浅不一的阴影。
“拖着。”他说,“两边都拖着。拖到不能再拖为止。”
“拖到什么时候?”
“拖到有人先忍不住动手。”疤脸男人站起身,走到帐篷边,撩开帘子望向外面漆黑的山林,“谁先动手,谁就是输家。”
他没有回头。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里没有说出来的另一半:动手的那个,会失去那些“只想过日子”的兄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