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这世界像是樊笼,我们就是这笼中雀,至于这世界外,我看不到,但也能猜测一二,也许与这里相同,都是被樊笼笼罩,或许是个更加广阔的天地……”
可知晓是一回事,行动又是另一回事,夫子就像是骑在墙头顺风摇摆的野草,他放不下人间,他自然没有破天的勇气。
“夫子说的没错,昊天神国堵住了大门,我们出不去,外面的东西也进不来,这件事还关乎到一个人。
那是一个赌徒,在蛮荒时期,赌徒是第一个达到清净境的人类,是他从虚空中唤醒了昊天,并与她达成了协议,由她来守护人间,同时赌徒也留下了天书来牵制昊天,随后赌徒便离开这片天地。
后面的事情,夫子也应该猜到了,昊天到了后面,假借冥王之名发动永夜,就是为了吃五境之上的大修行者,来补充天地元气……”
“没想到还有这番渊源,也不知我们做的这件事,对于后世又会有怎样的影响……”夫子叹息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昊天发动永夜是为了世界能够更长久的存续下去,就像是收割韭菜一般,割完一茬又有一茬长出来。”
“但是,这种办法就如同饮鸩止渴一般,这世界的强者会越来越少,直到天地元气收割干净时,也到了世界末日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