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结果,这是修正。而张学颜的叮嘱主要是两件事,一件事是叮嘱皇帝不要放权,第二件事,是叮嘱皇帝,看紧了宝钞,这是数百年的根本之策,发多少宝钞,朝廷就欠了陛下多少的债。
债可以债滚债,但债务规模一旦超过了一年的财税收入,就会变成驴打滚,必须慎重。
朕知道了,无碍无碍。朱翊钧当然不会追究张学颜的僭越,张居正还摄政呢,都是为了大明中兴。朱翊钧和张学颜说了会儿话,张学颜的精神越来越差,话也说不连贯了。
皇帝赶紧叫来了大医官诊治,他在院子里等了大约半个时辰,陈实功一脸疲惫的走出了房门。陛下,臣无能,张司徒…去了。陈实功宣布了张学颜的死亡。
不怪你,不怪你。朱翊钧摆了摆手,张学颜从去年起开始病重,大医官已经倾尽全力了。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秋风伴着秋雨,打落了院中梧桐树的最後一片黄叶,落在了墙角的积水之中,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指向天空。
故人陆续凋零,好似风中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