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於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矛身,旋即身形一摇,又是闪过一击。
而之後,见得陈珩又是接连避过数道雷符攻袭,廖慧度心中亦有些无奈。
但不待他暂且抽身退去,另觅他法,眼见余光却忽瞥见有寒光闪烁,只是眨眼间,便临近了身周!
坏了!
廖慧度心下一沉,神情一僵。
目见此景,在一众观战修士中,那个紫袍男子微微摇头,有些意兴阑珊。
还以为此人多少能逼出些陈珩手段来,看到如今,才是我多想了。
紫袍男子心道。
……
……
天中奇光闪烁,明灭不定,还夹杂着滚滚轰雷之声,看似是斗得热闹,双方难分难解。
但紫袍男子此刻已是懒得再看,眼帘低垂。
他清楚陈珩其实是给廖慧度留了不少颜面,不然以廖慧度的神通,只怕还要更早露出败相来。
而廖慧度既逼不出陈珩真正手段来……
看来只有我亲自下场了。
紫袍男子心下一叹:
因缘际会,竟是撞见了这位?
长孙兄,由我出手来替你试试陈珩分量,你可是欠了我一回,日後需得以重礼来补上!
不多时候,在诸修凝目时候,又是一声轰隆大响,然後便见廖慧度身周符光破碎,脸色发白。
踉跄後退几步,勉强立定身形後,这位太符修士也不多言什麽,只是朝陈珩感激般一个稽首,旋即便下了云头,主动认负。
莫要玩笑。
在同陈珩这一战後,廖慧度似去了什麽心结般,面对沈性粹的传音调笑,他只是摇头:
若非陈真人宽厚,顾及我的颜面,我怎能同丹元魁首斗上这久?
廖兄是有何执念不成?沈性粹若有所察。
廖慧度闻言沉默,片刻後才缓声道:
丹元前五,除去陈真人之外,我都同他们在皇老社稷图打过照面,唯独尚未与陈真人交手。
今日一战,倒也算是补上了当年的那场缺憾……
这是何等说法?
沈性粹不由一笑,摇头不解。
另一处,在斗完廖慧度之後,陈珩稍一调息过後,也是看向场中诸修,微一颔首,笑言道:
可还有哪位愿上前赐教?
面对陈珩这邀斗,沈性粹虽有些心动,但他因先前论剑的伤势未复,并非全盛时候,最後还是遗憾按下心思,只摇了摇头。
至於轩氤更无下场之理。
早在丹元大会时候,这位怙照真传便领教过陈珩玄功,甚至轩氤最後施展出了怙照的无上大神通,都被陈珩躲过,不损分毫。
如今陈珩声势更盛,轩氤当然不会平白自讨无趣,他还需保得元气,去应付接下来的那场五芽丹膏之争。
而那名中乙的应师叔若有所思,他深深打量陈珩一眼,最後也并未出声。
便在一片寂静时候,忽有一道声音响起,却是紫袍男子越众而出,笑言道:
洞浮派潘度,还请陈真人赐教。
陈珩看他一眼,道:
洞浮派?这化身之法可是贵派的那门无上大神通,果真玄异。
不过潘真人若只用化身出战,那也未免太轻看陈某了。
……
潘度神情一凝。
他似未想到陈珩如此轻松便看破了自家行藏,心底对陈珩的重视,不觉又暗暗拔高了几分。
盛名之下果无虚士,陈真人当真是慧眼如炬!
在诚恳赞过一声後,潘度也是解释一句:
并未轻视尊驾,只是我入道年深,道行亦强於真人,恐难公平一战,故而方才有所隐瞒,此处还请见谅。
这话一出,场中立时譁然一片,议论纷纷。
似沈性粹、轩氤等纷纷看向潘度,眼中都有一丝异色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