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了,这个老雕就算不死,最终也难逃法律严惩,等待他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张北行转身命令队员开始清扫战场,防止有漏网之鱼,同时接通了与范天雷的联络频道。
“五号,目标人物已击毙,毒气弹确认安全。”
范天雷回复:“收到,我立刻安排防化部队登船!”
……
“好的,我知道了,这次你们狼牙特种部队干得漂亮。”
收到成功排除毒气弹危机的消息,高世巍中将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宽慰笑容。
“在军区组织大会上,我会为这次出征的战士们争取头功,狼牙之名,当响彻东南军区!”
坐在作战指挥室下首一侧的何志军,应声起身。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高世巍点点头,摆手道:“嗯,很好,坐下吧。”
说着,他目光扫视,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参战人员,皆投以赞许的目光。
“这次危机,你们每个作战团队都表现不错,少将同志,让空中部队开始撤离吧。”
空军少将起身敬礼:“是!”
很快,防化部队有序登船,全身穿戴防化服的战士们手持专业设备,迅速进入船舱,开始对毒气弹进行无害化转移处理。
带队军官向担任突袭任务的红细胞特别小组表示感谢。
“张北行队长,你们可以休息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张北行点点头,抬手还礼。
“收队!”
唐心怡跟着大部队往船舱外走去,阳光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却衬得她更加清丽动人。
这次与老雕的重逢,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
而且这次行动,也确实九死一生,若不是张北行,恐怕她现在已经……不敢想象那后果。
唐心怡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面徐徐拂来的微风,望着指挥若定的张北行的背影怔怔出神。
这一次,她捡回一条命,全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
阳光和煦,海风轻柔,一时间,心中有种难言的舒畅。
说起来,她与张北行相识算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印象本就不差。
但因一些阴差阳错,他们两人的关系反而不如初次相遇时那般亲近,倒是张盈盈与张北行走得越来越近,人生若只如初见……
唐心怡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脸上闪过一抹微红,所幸无人察觉。
天啊,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实在太不应该了,张北行他可是有妇之夫啊!
就在这时,站在前方的张北行忽然扭头看了她一眼,唐心怡心虚地低头,躲闪目光,不敢直视。
却不料,再一抬头,张北行竟已走到自己身前。
唐心怡一惊,像只受惊的小兔,反应有些过激道:“干嘛?”
张北行有些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地说:“没事啊,不过看你这么沉默,还以为你在里面受伤了?”
唐心怡摇摇头:“我没事,我很好,没有受伤。”
张北行定定地看了她良久,确认唐心怡确实无恙后,才松了口气。
他这个队长都亲自出马了,要是再出现人质受伤,那红细胞的脸可就丢大了!
一时无事,张北行促狭地微微一笑。
“唐主任,你有故事我有酒,不如一起唠一宿?”
所谓聊一整夜当然是说笑,就算张北行愿意,安然也绝不会答应……
至于三人同床共枕这种事,张北行可是连念头都不敢有,绝对没有!
一个女人就已足够麻烦,若是再来一位,实在难以招架。
倒不是体力不济,而是太费心神,一旦争执起来,更是让人头疼。
但这并不妨碍张北行与唐心怡两人,迎着海风倚靠栏杆,在甲板上畅谈一番。
温暖和煦的海风吹拂,心底的枷锁便不自觉松开了些。
“燕尾蝶,是我从前的行动代号。”
“我十七岁时就被组织派入老雕的犯罪集团潜伏,用了整整五年,一步步从底层混成老雕最信赖的左膀右臂。”
“那五年里,我感觉自己每天都像活在地狱,连睡觉都不敢深眠,生怕梦话泄露秘密,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我替他做了许多事,甚至不少涉及犯罪,杀人放火也曾参与,只因我是卧底,许多记录在档案里被抹去,可我自己忘不掉。”
“后来一次行动中,我与里应外合,付出巨大代价才铲除那个犯罪集团,但老雕还是跑了,说实话,直到现在我还偶尔做噩梦。”
张北行不过随口一问,想打发等待快艇的无聊时间,唐心怡却像打开话匣,滔滔诉说自己的过往。
“我从没想过会再见到他,虽然心里仍充满恐惧,但首长电话打来时,我还是毫不犹豫来了。”
“无论是军人的荣誉,还是卧底时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