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难不倒张北行,早已掌握盗帅称号的张北行,对于解读唇语也自有深厚功底。
张北行仔细看着两人的唇形,将当时发生的情况如实还原。
等人许久恼火不已的张根秀,此刻终于等到来人,脸上表情十分难看。
张根秀气急败坏:“从没人敢浪费本少爷时间,就算你们是世界一流杀手,也没资格让老子等这么久!”
“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别大喊大叫,显得很没素质。”来人冷冷摇头一笑,“还有,别自以为很了解我们。”
“少废话,老子今天心情很糟,你最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气冲冲的张根秀顺手将手中袋子扔过去,不料袋子破了,一沓钞票从里面散落,从小个头杀手头顶纷纷洒落坠地。
张根秀居高临下看着杀手,趾高气昂吩咐道。
“里面是五百万,我要这个人的命!”
“好。”
杀手答应得毫不含糊,说着便伸手捡起散落一地的钞票,一点点重新装回袋子。
张根秀等得有些不耐烦,皮鞋在地面发出噔噔噔的焦躁声响。
“别他么捡了,先去弄死那小子再说,到时候我让坤子再打给你五百万。”
杀手捡钱动作一顿,仰头问:“谁是坤子?”
张根秀一愣,满脸疑惑,“你不是坤子介绍来的?”
杀手人畜无害地微微一笑:“不是啊,我看咱们目的一致,所以是来向你借样东西的,而且明明咱们要杀的人一样,结果你还要多给我钱,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西内!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张根秀不耐烦地怒骂连连,“你他么有病吧?”
“嗯,是啊。”杀手笑着点头,“我有病,我都快三十岁了,模样还像小朋友,一看就是有病啊。”
张根秀愣了:“你……你在说什么?”
杀手却不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笑靥如花。
“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借什么?”
张根秀被对方诡异表情吓了一跳,不自觉后退两步,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突然!
长得像小女孩般的杀手猛地身形一动。
唰!
一道冷冽寒光从她袖口飞射而出,瞬间切开空气。
随即只见张根秀捂着脖子,表情极为痛苦,嘴里含混不清,很快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杀手看着躺在地上被一击毙命的张根秀,笑容灿烂地晃了晃脑袋。
“抱歉,忽然不想听了呢,我讨厌比我长得高的人。”
看到这里,张北行便按下暂停键。
已无需继续欣赏人体解剖表演,凶手身份已然水落石出。
范天雷率先反应过来,看了张北行一眼问道。
“这人不会就是上次袭击你的那个黄昏杀手吧?”
张北行点头:“没错,看来我对敌人还是太仁慈了。”
说着,张北行语气一顿,随后以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道:“我已自证清白,后续事宜,就麻烦老范你帮我处理一下。”
范天雷点头,转身对调查组人员交代几句,将人送走后,这才回头对张北行说道。
“我让特战队配合你行动。”
张北行没有拒绝。
正面迎敌的话,解决杀手对张北行而言不过举手之劳,轻松得很,但对方若打定主意逃跑,自己一人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若上次有人配合策应,那杀手根本没有逃脱机会。
“五号,借我个人,我要生擒这个杀手,然后从她嘴里撬出点东西。”
“没问题。”范天雷豪爽一挥手,“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随你调用!”
东海市城郊。
一座废弃工厂坐落于此。
眼前这座工厂已破败多年,四周人迹罕至,到处长满等人高的荒草。
春暖花开,冬日枯萎的野草此起彼伏抽出新芽,远远望去,给人一种青黄不接的寂寥感。
春寒料峭的冷风拂过地面,野草纷纷低头,麦浪般起伏不停。
一道迅捷人影从草丛间飞速掠过。
脚下速度极快,但令人惊奇的是,却未发出丝毫声响,如同草上飞行一般。
地球上除极少数区域,如百慕大三角,以及一些国家的安全防卫军工厂等地带,不可能有任何东西能躲过卫星追踪。
张北行并未花费多少时间,便轻易找到了那个藏匿于东海市的黄昏杀手。
杀手曾自述有病,当然明眼人一看也知,患的应是侏儒症,即世俗常说的小大人,尽管年龄增长,但外形看上去却如儿童一般,永远长不大。
故此此次抓捕行动,将其代号定为——“小女孩”!
张北行如同一道飓风,瞬间掠过工厂外围的广袤草丛,藏在耳中的微型对讲机不断响起电流沙沙声。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