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蛟龙突击队啊!这可是咱们国家顶尖的海军特种部队吧?小兄弟前途不可限量啊!”
高刚笑容灿烂,却委婉动了尝试挖墙脚的心思,一脸郑重看向罗星开口。
“罗兄弟,毕业之后有无兴趣来我们特警队?我们特警队伍也需要你这样的高精尖人才啊!你若肯屈就,届时我把这大队长职位让给你都成。”
罗星哈哈大笑:“谬赞谬赞,我这何德何能啊,就我这臭脾气,也就能在军队当个兵了,若在机关单位,我怕没几天就得被领导骂得卷铺盖滚蛋。”
玩笑话自然当不得真,大家都是成年人,寒暄客套一下罢了。
此时,姗姗来迟的最后一位酒友终于也被服务员领进包厢。
张北行朝最后进门的于大雷挥挥手。
“赶紧的吧于大雷,就差你了。”
于大雷笑着打招呼:“抱歉抱歉,路上堵车实在太严重了。”
张北行看着罗星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在九旅带的兵,他叫于大雷,原先在部队是96式坦克精英驾驶员,今年也会考你们军校,届时记得照顾点学弟啊。”
张队都亲自发话了,那罗星肯定没疑问啊。
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妥妥的,兄弟,哥今年大二,等我罩你。”
于大雷笑容灿烂:“谢谢学长。”
已喝得微醺的高刚从桌上拎起一瓶伏特加,催促道。
“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别废话了,咱们开整吧?”
张北行昂然喝道:“怕你?切,不醉不归!”
酒不醉人人自醉,只管一醉解千愁!
四人举杯畅饮,玻璃酒杯在半空不停发出清脆碰撞,包厢里弥漫着酒精刺鼻气味,一时兴起,都不知下肚了几箱啤酒,几瓶洋酒。
酒过三巡,每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最不争气的于大雷更是烂泥一般,喝趴到桌子底下,抱着桌腿呼呼大睡,一边用脸颊蹭着桌腿还一边梦呓呢喃,流着口水,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罗星与高刚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人方才喝大了,刚还一起抱头痛哭来着。
这会儿终于哭累了,在酒精作用下昏沉睡去。
只有张北行一人仍在自斟自饮,头脑依旧清明,神智甚至前所未有的清醒。
唉,自打超级士兵血清彻底与身体融合后,即便只是想真的大醉一场,如今也成了一种难以企及的奢望。
有得必有舍,古人诚不欺我。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张北行又是略感郁闷地仰头灌下一杯烈酒,酒精在喉咙里火辣辣灼烧开来,让张北行的灵台愈发清明。
想喝都喝不醉,这可真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愁啊。
张北行放下酒杯,望着窗外发呆。
此前自己一直奔走于各方战场,每一分钟都在与敌人厮杀和枪林弹雨中度过,想着何时能放个大假,好好悠哉享受读书的安逸时光该多美好,然而现在忽然闲下来,却觉得很不适应。
就连书籍摆在面前任君采撷,张北行都忽然觉得有些不香了。
张北行悠然一声长叹。
便在此时,兜里手机响了起来。
张北行漫不经心掏出手机接通,刚说了一句喂,就被对面用急促话语声快速打断。
话筒里传来一阵带着抽泣与哽咽,声音充满慌乱与不知所措。
只来得及传出一句话,便匆匆挂断。
但仅此一句,却让张北行的一颗心猛然悬起。
“……哥,救我!”
刹那间,龙瞳不受控制铮然竖睁,张北行双眸微凝,深渊之中杀意肆虐!
布纲提亚。
位于黑洲西南沿海的一个黑人主权国家,领土面积虽不足五万平方公里,却是联合国承认的国际主权国家。
可就在几天前,一伙装备强大美式军事武器的红巾军突然撕毁和平协议,仅用一日便攻破地方政府,杀戮数百官员,造成大量平民伤亡,一时间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红巾军获得大量资助,现已收拢近十万反叛军,正朝布纲提亚首都方向不断逼近,战事一触即发。
这个国家仿佛一夜之间陷入混乱,政权瘫痪,经济倒退,城市安保力量也形同虚设,无论何人,每日走在大街上都会听到炮火轰鸣,以及不绝于耳的尖叫。
居民生活在战战兢兢的恐惧里,生怕自己见不到明日太阳。
战争,是这世上最恶毒最恐怖之物。
就在那通国际远洋电话拨通之前,在一家名为圣弗兰的华资医院里,忽然涌进大批蒙面武装歹徒,手中全是清一色AK47。
医院保安第一时间拉响警报,但内部人员来不及撤离,自称红巾军的持枪歹徒已用单兵火箭筒轰开大门。
子弹射击声不绝于耳,混杂着吵嚷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