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这么多,我总算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你的女儿是左明珠的身体,但是她的思想却是施茵的。世上真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吗?”
“我若不是亲眼所见,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
“难不成真的施茵死了以后,魂魄附体到了你女儿的身上?”
“哎呀,我说胡大侠,你怎么也说出如此不靠谱的答案?我相信我女儿和施茵绝对没有关系。可是我派人去施家庄打探了一番,原来施家庄也在办丧事,他的女儿施茵已经在今天早上鸡叫时分死去了。恰好我的女儿是在鸡叫时分活过来的,这件事太过诡异,让我现在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假如我的女儿真的变成了施茵,那我宁可将其杀死。”
胡铁花一边走一边把手放在下巴处做凝思状。
“施茵死了,你的女儿却复活了。而且你的女儿说自己就是施茵,她还不认你这个父亲,只认花金弓是她娘。这件事确实有一点离奇,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女儿自己在那里以施茵的口气和你说话?”
“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们也考虑过,可是我们询问了我女儿的情况,她自己不承认她是左明珠。还把施茵的一些细节说得非常清楚。更奇怪的是,她竟然会花金弓那毒妇的一种功夫,这种功夫我的女儿从来没有学过,不可能一出手就来的。就连神医张简斋也说了,很有可能是施茵的魂魄附着到了左明珠的身体上,她们两个已经合二为一了。”
胡铁花冥思苦想一段时间以后,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世上真有如此离奇的事情吗?老臭虫,你怎么看?”
“要我说,这件事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得。”
“你的意思是,这施茵真的魂穿到了左明珠的身体上吗?”
“我说了,这件事复杂的很,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们就看我如何破解这件事就行了。”
楚留香跟着左轻侯来到左明珠的房间以后,张简斋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楚留香以后,双手抱了一下拳,向楚留香施礼。
“香帅,您来了就好,看看左小姐的病情吧,实在是太诡异了。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病。”
楚留香对着张简斋怪笑了一声。
“你这只老狐狸,给人家看病怎么越看越复杂了?本来简单的病,让你一看竟然看出了鬼魂。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诊断的?”
张简斋苦笑一声。
“香帅说笑了。我这名医的称号,从今天开始,我自己把它拿掉。因为在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非常诡异的,靠我的医术根本就没有办法医治。倘若香帅有办法医治左小姐的话,那我宁愿给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能让张神医跪在我的面前磕三个响头,那也是江湖中的一件乐事,我没有意见。既然你说左小姐病情复杂,你都治不好,那就让我来看看。”
楚留香对左明珠的表演还是非常看好的,不过他已经知道了真相,也没必要询问太多。
“左小姐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这偷偷喝水吃饭的事情是不是非常的不好做?”
左明珠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楚留香,她没有反驳楚留香的话。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问我这样的问题?”
“左小姐不该问我是什么人。你忘了,每年中秋我都会到你家来吃四腮鲈鱼。左小姐还亲手为我做过一条四腮鲈鱼,做的味道虽然比你父亲差远了,但是还能勉强入口。这些事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放我回去,我是花金弓的女儿。”
“你不承认自己是左明珠,偏说自己是施茵。你觉得这个谎言有人会信吗?”
“我本来就是施茵。”
“你以为施茵已经死了吗?”
“我就是施茵,我怎么会死呢?”
“你说你是施茵,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房间的?”
“我只知道今天早上,我一口气没有上来,就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我就没有呼吸了。后来我感觉自己很轻,就飘出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