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九代？

    这些人，没人在乎他们生死，他们吃什么，住什么！世世代代，都不可能翻身。

    朱元璋看到了朱棡和朱棣两人脸上的错愕。

    “觉得这样处置太狠？”

    “儿臣不敢！”朱棡摇头。

    朱棣也摇了摇头。

    朱元璋指了指自己桌面上的一叠糕点。

    “这一叠糕点，你爹我吃了两。”

    “昨儿个晚上就泛酸了，咱舍不得扔啊。咱是挨过饿的人，受过苦，遭过难。知道啊，这肚子里饿着的滋味，不好受！”

    “‘岁大饥，人相食’短短六个字，就是你太爷爷、祖父、祖母、大伯一家子的命！活活饿死的，没人样啊。”

    到这，朱元璋缓缓走到朱棡和朱棣面前。

    这位帝王。

    还是不放心。

    他看着朱棡，眼眶之中的严肃和郑重生平仅见。

    “你大哥心善，仁厚！但那是对百姓，对苍生，而不是对贪官污吏，对奸商刁民！”

    “孩子，不可让百姓嗷嗷待哺，易子而食！也不能让他们叫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凄惨饿死。人饿极了，不是人！眼珠子都泛着绿光，元末年饥荒的时候，百姓流离失所，你可知为何，他们用尽了力气，也要多走一步？”

    朱元璋的眸子，猩红且泛着光芒。

    朱棡抬头，他选择不回答。

    朱元璋用后槽牙咬牙道：“因为倒下来，就要被人吃！被那些饿极聊活活吃掉！”

    “多走一步，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