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巡逻侍卫立即行礼。
朱棡微微颔首,翻身上马,骑马返回。
李副统领领命。
他带着二十名禁卫军,浩浩荡荡去张家抓人。
张海谋反,罪不容赦。
张海手中掌握的兵权,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李副统领一口气,将张海府中抓捕。
张家人全部扣押,关进了刑部的牢狱。
其余人则放出府外。
朱棡在宫里安排了人,帮忙善后。
他并非滥杀无辜。
张海谋反在前,若是不拿下,张家的爪牙四处作乱,百姓民不聊生。
朱棡这么做,只是想让张海的党羽,彻底断绝念头,不敢生出造反之意。
至于张家的财产,全部充入国库。
至于这些钱财的去向,暂且保密。
等张家的事尘埃落定,这些钱财,自然会归还张家人。
张家家财雄厚。
光是田地,就占据整个平州八成以上的土地。
张家有钱,却也没有富可敌国。他们家族的积蓄,远远不及京都那些大门阀。
他们之所以能拥有这么多财富,不过是借着张家祖辈的功劳。
若是没有这层关联,张海也不敢谋逆。
因为谋逆一旦败露,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祸。
而张家,也因此蒙受巨额损失。
这次的事情,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张家根基深厚,没有动摇到筋骨。但是,元气也被耗损许多。
趁着张家衰败,李副统领带着二十名禁卫军闯进张家,强抢豪夺。
张家人愤怒极了。
可是他们斗不过禁卫军,只得交出家产。
李副统领清点完毕,确认数目不差,便让禁卫军退下,准备返回秦王府复命。
“站住!”
突然,街角处响起一阵喊声。
众禁卫军纷纷警惕起来,举起手中的弩箭。
朱棡抬眸望去,只见两名锦衣青年,骑着骏马飞驰而来。他们的手腕上,各戴着一串珍珠玛瑙链子。
“太子殿下。”禁卫军们齐声喊道。
朱棡勒紧缰绳,翻身下马。
那两位锦衣华服的男子,策马冲到近前。
“参见太子殿下。”两位锦衣男子齐声行礼。
朱棡含笑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称呼?”
锦衣男子说道:“在下赵家赵景凌,这位是我的表兄赵景辉。”
“赵家?”
“正是。在下乃平州赵氏,世代为官。家祖赵德阳,曾担任左右仆射,深受圣宠。”赵景凌傲然说道,“我们兄弟俩今日奉命出京办案,恰逢太子殿下经过此处。便停下来拜见殿下。不想竟遇到太子殿下遭难,幸亏及时赶到,救了殿下。否则的话,这场谋逆大案,谁也逃脱不了干净。”
“赵兄说得没错。殿下,您真该感激我们。”旁边的赵景辉也说道。
朱棡微愣。
这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早有预谋。
朱棡笑着点点头,说道:“两位的确是本宫的恩人。这份情义,本宫铭记于心。稍后,会派人送上丰厚的谢礼。两位请随本宫来,喝杯薄酒吧。”
赵景凌和赵景辉,欣然同意。
“听闻,太子殿下的马术,冠绝天下。”赵景辉说道,“今日能与殿下共饮几杯,实在荣幸。”
朱棡哈哈大笑:“赵兄夸奖了。本宫也略通马术,不值一提。”
赵景凌便吩咐随从,将马牵到一旁。
他翻身下马,拱手道:“那在下就献丑了。”
“赵兄请。”朱棡伸手虚引。
三人沿着河畔的石板道,慢悠悠朝湖泊走去。
“我们赵家世居平州城西,是当地大户。家传渊源,祖上出过五品官员。如今在平州城内,颇有威势。”赵景凌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吹嘘着赵家。
朱棡含笑听着。
待快到湖岸边时,他才插言道:“既然家世煊赫,赵兄为何会被流放江南呢?”
赵景凌顿时脸上的笑容凝固。
他看着朱棡,说道:“原来太子殿下不知道。在下还以为,你对江南的事情,应该很熟悉。”
“本宫确实不甚了解。”
朱棡坦然说道,“只是最近听闻江南局势严峻,有人谋逆。”
赵景凌叹了一口气。
他说道:“谋逆者,乃是张海。”
“哦,那又如何?”朱棡问道。
赵景凌看着他,沉默片刻。
他说道:“殿下不觉得,太子殿下太冷血无情了?”
“本宫不明白你的意思。”朱棡蹙眉。
赵景凌指着张海的尸体,说道:“太子殿下可知,张海是谁吗?他乃我的亲叔叔啊。他为国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