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寸头的男子是总工程师的副手，而那个二十五六岁，留着披肩长发，长相甜美，穿着性感的女孩，是市场部经理的副手。

    “你们两个都坐吧。”于山看着两人指着一旁的沙发道。

    闻言，两人便坐了下来。

    “想必，你们上司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这三位是警察局特殊部门的警官，他们是来调查这个案子的，叫你们过来呢，是因为三位警官有事情要询问你们，希望你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于山看着两人道。

    “明白，于总，您就放心吧！”

    两人纷纷回答道。

    “张先生，那您三位就开始问吧。”随后，于山又把目光投向了张凡。

    张凡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两人问道：“你们两个的上司，同时跟哪些人结过怨？另外，有没有因为结怨的这事情，导致对方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