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你为她，做了个最好的间接证人”

    夏初见冷凝的神情一寸寸皲裂。

    知道自己看错了人，是一回事。

    知道对方从头到尾在骗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骗我？我一直坚信她不是判官组织的圣女。”夏初见深吸一口气，对虞忘忧的种种行为完全无法理解。

    霍御燊毫不在意夏初见的崩溃，继续冷声问：“你对判官组织，了解多少？”

    夏初见木然：“……没多少，帝国不是早就取缔这个组织了吗？是邪教。”

    霍御燊：“那圣女呢？”

    “……忘忧……虞忘忧跟我了，我才知道判官组织有圣女这个东西。新闻和星网上的八卦，以前都没有提过这么细节的东西。”

    霍御燊：“我有个判官组织内部的视频，等有机会给你看。但现在我想两件事。”

    “一，去年十一月，你和你们队一起解救被拐受害饶事，还记得吧？”

    “嗯，记得。”夏初见脑海里浮现的，居然是纪嘉懿的样貌，因为她跟她救的那个少女长得一模一样。

    “那一次，就是判官组织让那些人贩出面，拐走他们早就挑好的目标。因为他们需要这些出身上层社会的年轻人，献祭给判官组织三年一次的人牲大祭。”

    夏初见回过神，瞪大眼睛：“……原来那次，是判官组织在幕后？！我还以为他们拐那些年轻人，是要去卖钱……”

    “卖钱？”

    “对啊，星网上有很多关于这些人贩子的血腥传，什么砍手脚啦，卖器官啦，做生育机器啦，都是为了钱。”

    霍御燊：“……”。

    他冷峻地：“一般人贩，是做这些黑暗产业。但是判官组织，他们就纯粹是拿人命不当人命，就跟我们看待饲养的家畜一样。”

    夏初见心情复杂：“……所以那一次那二十四个年轻人，就是要被拐去献祭？”

    霍御燊：“但是因为你们的介入，他们失败了。”

    夏初见心情更复杂了：“可那些年轻人，还是死了啊，是吧？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他们还活着，可之后不知道怎么搞的，就都死了。”

    霍御燊：“不，还有一个没有死。”

    夏初见：“……就是那个你让我画图的女孩，跟我们学校的纪嘉懿同学一个样子。”

    霍御燊：“我没让你画图，是机械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