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即将催动自爆秘术的刹那,一道极致耀眼、凌驾天地万物的烈阳光芒,骤然自姜子尘身后冉冉升腾、破晓而出!
嗡——!
金光破晓,赤阳凌空!
一轮万丈赤金烈阳缓缓升腾而起,刺破漫天幽暗魔雾,驱散万古九幽极寒,一股镇压天地、俯瞰苍生的浩瀚威压自烈阳之中磅礴弥漫而出,宛若一方天道世界降临凡尘,镇八荒、慑诸魔、覆乾坤!
这突如其来的无上威压霸道绝伦、穿透灵魂,让冰狱魔皇的动作骤然凝滞僵住,瞳孔剧烈收缩,心底涌起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极致敬畏与恐惧,浑身魔元都为之滞涩紊乱。
下方的黑风、毒影二魔更是浑身僵硬、如遭天道禁锢,呼吸凝滞、气血骤停,头皮发麻、心神俱寂,彻底被这股碾压天地、凌驾万物的无上神威彻底震慑!
“界之力!“冰狱魔皇死死盯着姜子尘身后那轮升起的烈日,咬着牙艰难地挤出了几个连他都无法企及的字。
他瞳孔骤缩,那张素来阴冷如万年玄冰的面庞,此刻竟扭曲得如同见了鬼魅一般。嘴唇翕动,冰狱魔皇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封王怎会领悟连寻常封皇强者都难以领悟的界之力?“
这喃喃声虽轻,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一位旁观者耳畔。
黑风魔王与毒影魔王更是如遭雷击,两具魔躯僵若磐石,仿佛被无形钉在了虚空之中。他们瞪大的眼瞳里,倒映着那轮冉冉升起的烈阳,内里翻涌的震惊如滔天巨浪,几乎要将神魂淹没。那轮大日散发的威压,竟比冰狱魔皇的皇者之威更令他们灵魂战栗。
“那是……“黑风魔王喉结滚动,干涩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界之力?真正的界之力?“
毒影魔王没有答话,他周身弥漫的毒雾早已溃散如烟,露出那张惨绿的面容。这位素来以阴毒着称的魔王,此刻竟如稚童般呆滞,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
那一轮烈日悬于苍穹,非是凡火,亦非寻常领域。它煌煌然如太古神只睁开的独目,每一缕光芒都裹挟着一方世界的厚重与苍茫。天耀之日,这是姜子尘自妖域血渊归来后,将大日光轮与功法中两种界之力雏形熔于一炉,最终淬炼出的真正界之力。
此力一出,万道俯首。
远处观战的妖族五圣,此刻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宁珏那对华贵金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艳羡,犹如穷途末路的旅人望见他人手中的火炬:“当年血渊之中,他便以此力斩破绝境,今日再见,竟已圆融如意,浑然天成。“
冥幽微微颔首,覆满鳞甲的掌心悄然松开,那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此力既出,我等性命无虞了。“
五圣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如释重负。界之力,那是诸多封皇强者穷极一生都未必能触碰的至高门槛,如今却在一个封王后辈手中绽放光华。这既是奇迹,亦是杀局。
天耀之日缓缓升腾,无边界力如天河倒悬,倾泻而下。每一寸虚空都在这股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一张被巨掌揉皱的薄纸。而那尊镇压天地的冰狱,此刻竟如寒冬腊月的薄冰,在春日暖阳下发出“喀嚓喀嚓“的脆响。
裂纹,自冰狱底部蔓延而上,如蛛网般疯狂攀爬。
冰狱魔皇面色剧变,他感觉到自己与冰狱的联系正在被一寸寸剥离,那股维系了千百年的血脉感应,此刻竟如断线的纸鸢,飘摇欲坠。
“不!“
他嘶吼着,双手疯狂结印,试图稳固冰狱,然而印诀刚成,便被界之力碾碎如齑粉。
“界之力,乃真正世界的投影,蕴含无穷威能。“姜子尘凌空而立,青袍猎猎,声音淡漠如天道宣判,“你的冰狱,不过是一方囚笼,如何与天地争辉?“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巨响,冰狱轰然炸裂。
无数玄冰碎片如暴雨倾盆,却在触及天耀之日的光芒时,瞬间汽化,连一缕青烟都未曾留下。冰狱魔皇彻底暴露在了巍峨剑影之下,那张苍白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封皇强者不该有的恐惧。
死亡的气息如毒蛇缠绕上他的脖颈,冰冷而滑腻。这位纵横魔域数千载的封皇强者,此刻竟如丧家之犬,再也顾不得什么皇者尊严,转身便逃!
“想走?“姜子尘唇角微扬,那弧度里藏着猎人收网的从容。
天耀之日光芒大盛,界之力如潮水般涌向冰狱魔皇周身虚空。
刹那间,那方虚空仿佛被浇筑了万钧玄铁,凝滞如琥珀中的虫豸。冰狱魔皇身形一僵,只觉四肢百骸都被无形锁链禁锢,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
“该死!“他目眦欲裂,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封皇强者的骄傲如烈火灼烧着他的肺腑,然而求生的本能却更汹涌。他毫不犹豫地燃烧体内精血,那精纯了数千年的魔皇之血,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