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星辰陨落,天地震颤。血爪与焚炎剑交击,火花四溅,虚空如同破碎的镜面,裂纹纵横交错。他们的身影在天地间闪烁挪移,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如猛虎下山,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魇血魔皇越战越勇,吞噬冰狱魔皇后获得的力量让他如鱼得水,每一击都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而姜子尘则以界之力为盾,以焚炎剑为矛,攻守兼备,虽处下风却不露败象。
“痛快!痛快!”魇血魔皇狂笑不止,血发飞扬如魔,“本皇已有千年未曾如此酣畅淋漓地战过一场!小子,你足以自傲了!”
姜子尘不语,只是剑锋更疾,剑意更盛。他的眼眸如古井无波,却在深处藏着一丝锐利如鹰隼的光芒。他在等,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时机。
战至酣处,魇血魔皇猛然一爪探出,血爪撕裂虚空,带着腐蚀万物的血煞之气,直取姜子尘咽喉。这一爪之快,如电光石火;这一爪之狠,如毒蛇吐信。
姜子尘侧身避过,焚炎剑顺势斜撩,剑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却蕴含着切割天地的锋锐。魇血魔皇冷哼一声,血爪回防,“铛“的一声金铁交鸣,两人各自震退百丈。
“小子,你的界之力确实不凡,但本皇如今的力量,已非你能想象!”魇血魔皇傲然而立,周身血焰熊熊,如同一尊来自血海的魔神,“再拖下去,待本皇彻底炼化冰狱之力,便是你的死期!”
姜子尘持剑而立,青袍上已多了数道血痕,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一种浴血奋战的英武之气。他微微喘息,目光却越发明亮,如同暗夜中的星辰。
“是吗?”他轻声道,嘴角忽然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你可曾想过,冰狱魔皇,真的死透了吗?”
魇血魔皇一怔,还未及反应,便觉识海深处陡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那痛楚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元神,又似有人用钝刀在灵魂上反复切割。魇血魔皇抱头惨叫,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七窍中同时渗出漆黑的魔血,狰狞可怖。
“魇血!既然你想吞了我,你也不得好死!”
冰狱魔皇凄厉怨毒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如同九幽厉鬼的诅咒。原来,魇血魔皇先前吞噬得太过匆忙,只顾着炼化冰狱魔皇的肉身与魔力,却未能将其元神彻底泯灭。那残存的元神如同一颗埋藏在体内的毒瘤,在此刻骤然爆发,燃烧最后的魂力,施展出了同归于尽的禁术!
“蠢货!蠢货!”魇血魔皇在识海中疯狂咆哮,试图镇压那暴走的元神残片,然而冰狱魔皇以燃烧元神为代价的反击,岂是轻易能够化解?
就在这一瞬的分神之际,姜子尘动了!
他的眼眸骤然亮起,如同两轮昊日升腾,璀璨夺目。左手翻飞,一道赤色流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面遮天蔽日的赤色大旗,正是天地九帝兵之一的赤光血焰旗!
“封!”
姜子尘一声低喝,赤光血焰旗迎风暴涨,旗面之上赤焰滔天,化作一道火幕笼罩四方虚空。炽热的火焰将天地封锁,连一丝缝隙都不留,魇血魔皇的退路被彻底断绝!
“不——!”魇血魔皇目眦欲裂,他终于意识到了死亡的降临,然而识海中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凝聚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青影如死神般逼近。
姜子尘面色肃然,双手握剑,举过头顶。这一刻,他周身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剑之奥义、火之奥义、星辰奥义、空间奥义,四大奥义如四条奔腾的江河,在体内交汇融合,最终归于一处,化作一道混沌初开般的磅礴力量。
不仅如此,他的肉身金芒大放,百丈法相再度凝聚,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不朽的光泽,仿佛上古战神降世。
识海之中,元神双手掐诀,七彩锁链化作一座高塔,将元神之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而出。
经脉气元,肉身精元,识海神元在这一刻交织凝结,三元之力融合为一,化作了一股神圣而磅礴的圣元之力,尽数灌注到了天火焚炎剑中。
下一瞬,焚炎剑光芒大放,犹如一柄神圣之剑,悬于苍穹之上。
不仅如此,在这一切之上,更有一层玄之又玄的力量在流转,那是界之力,是天耀之日的煌煌天威,是姜子尘领悟出的、足以媲美封皇的至高力量!
“九劫,斩天!”
姜子尘一声长啸,声震九霄,天火焚炎剑猛然斩落。这一剑,融合了他毕生的修为与感悟,融合了他对天地大道的理解与追求,是他迄今为止领悟出的最强一击!
剑出,天地失色。
一道巨大的剑影横亘苍穹,仿佛要将这方天地一劈为二。剑影之上,四大奥义交织缠绕,肉身金光与元神七彩交相辉映,更有界之力化作一轮昊日虚影,悬挂于剑锋之巅。
这一剑之威,已非言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