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血丝密布,却掩不住那抹如释重负的释然。他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岩面:“右将军,我赤危王这条命,不值一提。可你救下的,是城中三十万老幼妇孺的性命!我替他们,给你磕头了!”
话音未落,额头已重重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似重锤擂鼓,震得周遭众人心中发颤。
姜子尘心中一热,连忙将他扶起,手掌触及对方臂膀的刹那,眉头却骤然紧锁。那甲胄之下的身躯,竟如风中残烛般虚弱。经脉寸断如枯藤缠结,五脏六腑移位似乱棋散盘,更有一股阴寒彻骨的魔气,正如同附骨之疽,在丹田深处悄然蚕食着生机。
“你伤得这般重,还强撑着作甚?”姜子尘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却是动容。
赤危王伤得如此之重,却并未躲起来独自养伤,依然镇守着赤危城,观测着城外魔族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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