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生吞了。
“好……好得很!”
贺鲁猛地拔出佩剑,狠狠砍在御案上。
“这帮商贾,平时靠着老子的庇护发财,现在国家危难,他们敢囤积居奇,哄抬粮价!这是在挖老子的根!”
他指着库拉赫,眼神里透着一股嗜血的残忍。
“传老子王令!”
“你带两千禁卫军,把城里排得上号的粮商、富户,全给老子抄了!”
“敢藏粮的,全家老小拉到菜市口,直接砍头!家产充公,粮食全部运到城墙上,分给那些壮丁和禁卫军!”
库拉赫心头一凛。
这是要杀肥羊平民愤了。
“末将遵命!”
一炷香后。
拉比城的街道上,响起了密集的铁甲碰撞声。
库拉赫带着两千如狼似虎的禁卫军,直接踹开了一家姓金的大粮商的府邸。
金胖子正在后院的小妾肚皮上快活,被一群带刀的士兵直接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库……库拉赫将军!您这是干什么!我上个月刚给大王进贡了两千两黄金啊!”金胖子吓得浑身肥肉乱颤。
库拉赫冷着脸,一脚踩在金胖子的脸上。
“大王有令,囤积居奇,扰乱军心,杀无赦。”
他转头冲着手下打了个手势。
“搜!”
禁卫军冲进后院,没过多久,就从假山底下的地窖里,拖出来几百袋上好的白面和粟米。
看着那些粮食,那些平时也只能吃个半饱的禁卫军,眼睛都绿了。
甚至有人偷偷抓了一把生米,直接塞进嘴里硬咽下去。
库拉赫看着那些粮食,抽出腰间的弯刀。
“将军饶命!粮食我都交!金子也给您!”金胖子疯狂磕头。
“留着去阴曹地府买命吧。”
刀光一闪。
金胖子那颗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地,血溅了三尺远。
这一天,拉比城的菜市口,血流成河。
几十个富商的脑袋被砍下来,挂在木桩子上示众。
一车车的粮食被拉出富户的宅院,运往城墙和军营。
贺鲁用残暴的手段,暂时压下了即将哗变的军心。
城墙上的壮丁分到了一块冷硬的干饼,饥民们抢到了一点带血的粟米。
骚乱,似乎被平息了。
但站在城楼上的库拉赫,看着底下那些分食干饼、犹如饿狼般的士兵,心里却直往下沉。
杀商贾,抄家产。
这确实能解燃眉之急。
但拉比城是个无底洞啊。
几十个富户的粮食,分给几十万人,能顶几天?
三天?还是五天?
等这批粮食吃完了,城里再也没有肥羊可杀的时候。
这满城的恶鬼,又该去吃谁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