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想到这里,冲着罗春一点头:“大总管,多谢您能够为秦某着想啊。”着话,把手往后一背,“您捆吧,我不会喊、不会舰也不会挣扎反抗。”
“好!”罗春:“看来你也是一条好汉。绑!”一句话,上来几个亲兵把秦琼给捆了。不能不捆啊,万一在半路上跑了呢?罗春也担待不起。
罗春吩咐一声:“悄悄地离开监牢,快走!”就这么着,带着秦琼悄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罗春嘱咐那两个看门的卒子:“我告诉你,这件事情,谁也不许告诉。如果走漏风声,引起祸患,你们俩人脑袋是一个也保不住!明白吗?”
“明,明,明白,明白,我们不敢……”
“走!”罗春一摆手,带着秦琼就离开监牢了。这外面有马有车呀。把秦琼塞进车内,就押送到了王府。
简短截,把秦琼押解到了王府的二堂。然后,罗春转身去向罗艺汇报。
罗艺没睡呢,就等着审二堂呢。
罗春一回报:“秦琼已被我押来了。”
“嗯,好!杜叉、张公瑾他们有什么反应吗?”
“他们还不知道呢。我是这么这么把秦琼押来的。”
“哦……”罗艺点点头,“你这子够聪明的。嗯,不过看来,这秦琼也确实讲义气,没有在那里反抗,没有给杜叉、张公瑾惹事,就冲这一点,这个人还算得上是一条汉子!”
“谁不是呢?不过王爷,我恐怕这件事情瞒不多久。一会儿,如果他们找秦琼找不到……嗯……我怕再生出什么事端。”
“嗯?哼!我早已经加强了防备,调来三千人马,已经把王府保护住了。别他们就十几个,就算百十来个,也闯进不了王府。吩咐下去,立刻升堂!”
“是!”罗春赶紧去准备了。
老王爷这边也有人服侍着,戴上三山王帽,穿上蟒袍,官袍带履全部整齐了,带着自己的儿子罗成,前去升堂。
罗成可着急坏了,怎么?消息送不出去?杜叉大哥还不知道呢?这秦叔宝已然被带到了二堂。我娘那边也无人送信啊。哎呀,这可怎么办呢!罗成这一着急,抬眼看到罗春了。那现在就得把希望寄托在罗春身上。赶紧冲着罗春一努嘴,那意思:“赶紧把这消息告诉我娘去!因为我爹答应的,今晚上来审秦琼。那么现在抓住秦琼了,我娘还不知道呢,我爹就要过堂,那指不定会把秦琼弄成什么样。等我老娘过去,一看秦琼被拍成肉泥了。这不就要命了吗?”
罗春会意了,但是,罗春并没有动弹,跟着老王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罗成一看,完喽!人家罗春是自己父王的心腹啊。人家怎么可能帮自己呢?哎呀,那只能听由命了。看这姓秦的有没有这个造化了。没办法,只得跟随自己的父王升了二堂。
简短截,二堂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的仪仗,全都是老王爷罗艺的亲兵。杜叉、张公瑾这些中军官、旗牌官,一个也没到。他们也不知道啊。二堂不如大堂,大堂多敞亮啊,二堂无论规模还是大,那都比大堂得多得多。再加上是晚上,那更加阴暗。即便是掌上灯火,莹莹灯火,忽忽悠悠,不但照不太亮,反倒更衬着这二堂阴森恐怖。
老王爷罗艺撩袍登上宝座,扶案往堂前一看,秦琼早在堂前跪好了。老王爷把惊堂木一拍:“堂前所跪可是罪犯秦琼吗?”
秦琼现在豁出去了,也不装病了,你问什么答什么,赶紧把我的案子判了。干脆,一百杀威棒打在我身上,哪怕把我打死,这个案子一结,我的那些兄弟也就不再追究了。所以,秦琼把头一抬、胸脯一挺,朗声回答:“罪犯正是秦琼!”
“哟!”罗艺一听,这家伙嗓音够洪亮的,底气十足啊。“哎!秦琼!今上午,在大堂之上,本王审问的时候。你不是还身染重病吗?怎么短短半日,这病就好了呢?”
秦琼一乐:“老王爷,有不测风云,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