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氏让秦用稍安勿躁,在家里等你爹爹的回信。
秦用一听这个,又放心了,就不怀疑了。
一转眼,半年多过去了。人家从历城县回来了,偷偷见到了孟氏夫人,就把历城县秦琼的情况告诉孟氏夫人了,:“您的那个历城县的秦琼秦爷确实很厉害。但是有一点,最近这两年没在历城县,去山西那边出了趟差,这一出差就没回来。据好像是跟什么蒲山公李密一起被朝廷派往西域各国去出使去了。总之,他们家也挺着急的,也一直盼着他回来。可现在音讯皆无。”
孟氏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看来我这位恩公指不定出了什么事。怎么?你想想,出使西域那得多远呢?从我们这幽州到历城县,我都不敢设想。要是从这大隋往西域跑?哎哟,没个几年功夫,看来回不来呀。那边气候听人了挺恶劣的,人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好呀。”没办法,只得暂时打消带着儿子去蓟州历城县找秦琼这念想。
就告诉儿子:“现在你爹爹不知道去哪里经商去了。我已经托人去打听了,人家,你爹去西域了,到现在没回来,音讯皆无,我也着急呀。咱们如果现在去历城县找他,他万一从西域直接就回家了,这不走两岔子了吗?依我看,家是他的根,他迟早得回来,咱就在家等他,你看如何呀?”
秦用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娘什么自己就信什么,“那好吧。娘,你甭怕,有儿子我在,您饿不着!”
秦用的也不是瞎话,他有一把子力气,上山砍柴也好,给人家推车、担担也好,甚至有的时候扛着这降魔杵跑到山上去了,打点野兽回家给娘吃。反正是娘俩也饿不着。
这一晃又半年多过去了,也就秦用在家里待了快一年了。
在此期间,他跟村里的人也熟悉了。有的时候,秦用从别人嘴里零零星星的也听到过,别人都:“哎哟,这,这孩子太不错了!哦,你就是原来秦雄的儿子呀?哎呀,长得真像你爹呀!可惜呀,你爹死的太早了。”
秦用就回来问娘:“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我爹死了呢?怎么我爹叫秦雄呢?”
“嗨,你爹叫秦琼,他们都念倒音了,官话不好!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至于你爹死了,你孩不知道我们大人之间的关系。我们有点过节,所以,在他们嘴里,不出好话来!等以后你见到你爹不就明白了吗?你不用打听那么多,听娘的没错!”
“哎!”虽秦用也有几次产生一些怀疑。但是,被娘这么一解释,你再怀疑,你怀疑什么呀?另外这种东西跟你没有其他的利益冲突啊。所以,秦用啊,也没有紧着问。问那么一两句,他娘孟氏搪塞过去了,搪塞过去也就过去了。秦用也没有紧刨根问底。
就这么着,一年“吱溜”过去了,直到昨。
昨是法明长老去世一周年纪念日。秦用告辞母亲,他去狮吼寺,在那里祭祀恩师去了。在狮口寺住了一。第二回来一看,瓦口峪被突厥血洗,家家是房倒屋塌。可把秦用吓坏了。哭喊着往家里跑,一瞅,老娘在那里坐着抹眼泪呢。老娘没事儿。
怎么回事儿啊?一问母亲,孟氏:“咱家这不有地窖吗?我一看突厥兵来了,吓得我就躲地窖去了。他们可能觉得咱家没人,只把咱家的房子给烧了,给弄塌了,为娘我倒没事儿。”
“哎呀,可恼!”
秦用,十六岁的孩子,血气方刚,“噌”一下子,这血气就直冲脑门。当时不管不顾,就告诉娘一句话:“我找他们算账去!”一转身,飞身上马,他奔瓦口关找红海算账来了。这匹马是法明和尚留给他的一匹很普通的战马。
那往后的事情咱都了,就不再重表了。
孟氏夫人在这里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地给秦琼这么一。秦琼这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如此啊!”
孟氏夫人:“恩公,我们没想到您能来到这里呀,没想到在这瓦口关咱们能够相聚呀。恩公,实在话,我们两口子有点私心呐。想带着孩子去冀州找您。想让您拎着孩子,能把这孩子拎成人,给他一口饭吃。哪怕我饿着,哪怕我再回来,我都心甘情愿。万没想到,您怎么在这里呢?”
“嗨!”秦琼一摆手,“往事不提了。嫂子您这么一,我就明白了。我大哥临终前交代您的事儿是对的。我作为父亲,如果在我临死的时候,我首先也得考虑我的儿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