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王爷:“你这话编的倒也圆。”看来老王爷没有轻易相信,“那为什么他又跑到这里拆庙啊?”
“这……”王伯当也不知道啊,我哪知道他们为什么跑这儿来拆庙来了,他们吃饱了撑的呗!但王伯当不能这么呀,“啊,老王爷,呃,呃,卑职不是了吗?哎,这个何辉呀,呃……他脑袋有病。他犯起病来呀,他什么事儿都干,对不对?哎,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跑到这个庙里拆庙来了,这估计啊……呃……是他的疯病又犯了。您别跟犯疯病的一般见识……”
“嗯,他疯病犯了,来拆庙?”
“对对对,疯病犯了!”
“那他呢?”邱瑞用手一指李如珪,“你不会他也有疯病吧?”
“这我……”这下子,还真把王伯当给问住了。
“哼!我看你们这官差就是假冒的!”
“哎哟!不不,我们是真的,我们是真的……”
他一这话,李如珪急了,李如珪心话:我得给我自己两句!“哎,老王爷,我们来拆庙啊,我们拆庙是有道理的!”
“嗯?”邱瑞一听这话,瞅了瞅身边的那伙子。
伙子气乐了:“跑到这里拆庙,你们还有道理?什么道理啊?”
“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这庙里供的这神供的就不对!”
“供的不对?”这伙子:“我们这神哪点供的不对呀?”
“这,这,他是照着我们哥哥的样子给塑的!哪能把活人塑成神像啊?你知道我哥这几年多倒霉吗?我们今到这里才发现,哦,闹了半,是你们害得我哥哥呀,把我哥哥塑成神像,在这里日日受那些善男信女的头,受他们的香火,受他们的香烟。那我哥哥是凡饶,能受得起吗?结果,你们是不知道啊,把我那哥哥给防的呀,这些年是一步一个坎,一步一个难呢!所以,今我们哥俩来这里游庙,见到这个泥像。当时,我这何辉兄弟的疯病就犯了,为什么呢?他跟我那哥哥关系最好!他一看这神像,他就了:”这是哪个缺德的把这神像塑这里的?这不是防我哥哥吗?他还问那沙弥呢。哎,不信,这……”李如珪眼还挺尖:“这沙弥不在这呢?你问沙弥是不是这样的?”他一指那沙弥,众人又把眼光落在沙弥身上了。
这沙弥人家是出家人,不打诳语,“阿弥陀佛,呃,确实像这两位施主所的那样。他们一进大殿就这个神像像他们什么哥哥,然后还问我神像哪来的,是什么神?我一告诉他是上穷五大帝,他们就问我穷五大帝有什么灵验?我就告诉他们,穷五大帝什么都管,家里没孩子,也可以求他。他们听到这里,当时就急了,跳上神台就开始砸这神像啊。我拦不住,这才给公子报信呢。”
“切!”公子一听,“这真是滑下之大稽啊!这神像塑的乃是穷五大帝,跟你们什么哥哥有什么关联?我看你们纯属几个贼人在此冒充官差,砸坏了我的庙宇,这还撩!望王驾千岁为在下做主!”
“嗯!”就见长平王邱瑞伸出手,把这伙子的话给止住了:“柴骏马,不要着急,我倒是听出点儿头绪来了。你!”他用手一指李如珪,“你这座神像像你们的哥哥啊?”
“嗯,像我们的哥哥!”
“像你哪个哥哥呢?”
“呃,像我叔宝哥哥。”
“哦,舒宝哥哥,他姓舒吗?”
“啊,不不,他姓秦,他叫秦琼字叔宝。”
“哦……”长平王邱瑞点点头,“这个秦琼姓秦,你姓李,他姓何,怎么是你们的哥哥呀?”
哎哟!这个时候,王伯当一听,坏了!还是把我哥哥给牵连出来了。赶紧地接话吧,怎么的?怕这李如珪答不上来,圆不上来,“呃,呃,王家千岁,呃……是这样的,呃……这个秦琼秦叔宝啊,跟我们情同手足,他既是我们的老大哥,又是我们的顶头上司。这一次我们来送寿礼,他就是主要的办差官,我们是他的助手。他官拜齐州刺史府的七品旗牌长,我们都是他手底的旗牌。”王伯当心话,现在不这么不行了,得把我这哥哥的身份给他们讲明白,以此来证明我们四个是官人。让这邱老王爷能够相信。
果然,邱瑞听了秦琼是七品旗牌长,这脸色缓下来了,“哦,那这个秦旗牌长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呀?”
“王家千岁是这样的,我们今中午就在临潼山下吃了午饭。然后,就在山坡那里休息,我们就迷瞪着了。结果,我这兄弟不是有病吗?他们俩就跑上来了。等我们哥俩醒来一看,他们俩不在了,我们哥俩就担心,就知道他们爱惹事啊。所以,赶紧由打后面撵,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