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东方白又把嘴撇起来了,“老王爷,这……这这……哎呀……我要这么做,我就等于啊,跟姜松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彻底掰了吗?我对不起朋友啊。”
“哎,不存在对不起。第一,你可以全往我身上推,你说这是上支下派,没办法;另外呢,你别跟他见面啊,只要不见面,一个月‘呼腾’一下子就过去了。回头把燕王完好无损地交给他,他能说什么呀?再说了,你也不算对不起他。你看着燕王,你又不是交给老夫我呀。我只不过是要求你暂时不要把燕王交还给姜松,让他死心塌地地能够帮着我。我也算求你,你也不用交给我,这还不行吗?”
这丁彦平用双枪诱惑,用升官发财诱惑,再把后果给东方白一卸下去。东方白一琢磨:也是!只要燕王在我手里,我不交给丁彦平,我就不算对不起我的兄弟呀。大不了不让你看两眼。反正是你跟丁彦平达成协议是摆完大阵之后,你们再解决家庭问题。你中间你看干嘛呀?看不看都无所谓,我又不会亏待于他。嗯,大不了,在此期间我不跟你见面不就完了吗?嗨,一合计自己得到的利益远比躲这一个月的面子要多得多呀。行啊,先把这良心往胳肢窝底下一夹,就……就就这么的吧!
要不说人有欲望,就容易失去理智。什么兄弟之情啊,什么手足之义啊,到这时,退居二线了。
他自己还安慰自己呢:其实我这也是好心呐,我这也是帮着他们父子二人未来相认呐!人在我手里,我也没交给这丁彦平啊,怨不着我!他自己给自己宽解。
所以,姜松把罗艺押到了颍川县,这东方白才在二人争执的时候,提出一个折中的方略,把人交给我,我一手托两家。其实,这是丁彦平让他说的。
果然姜松中计了。姜松现在也是迷糊了,人在这棋局当中,当局者迷呀,没有考虑那么多,就把罗艺交给了好朋友东方白。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东方白背叛自己。见几次,吃了几次闭门羹。再问丁彦平,丁彦平这一番话,那姜松完全明白了,等于自己让这丁彦平给算计了!就冲丁彦平这一手,看来这个人呢,绝非是一个正人君子,而是个阴险狡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人呐!这人我还能信吗?他说给我的承诺,未来还能实现吗?他现在等于抓住了我的父亲,拿他来要挟我呀!哎呀……我怎么那么糊涂?!自己把自己亲爹抓来交给别人,让别人要挟自己。哎呀!没人的地方啊,姜松连打了自己N个耳雷子,把脸都打肿了。就是没人看见,怎么的?戴上面具,看不着。
姜松这个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眼睁睁看着丁彦平拿着自己父亲的束发金冠去要挟罗成、丁彦平拿着自己父亲要挟自己,把自己跟罗成全裹挟着帮他镇守这座铜旗大阵!姜松翻江倒海呀,这可怎么办呢?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然是百年身呐!我怎么能够做这种事情啊?这多傻呀!
但事已至此,后悔来不及了!怎么办?就得想方设法,得先把自己父亲救出来。救出燕王,自己才没有把柄抓在丁彦平手里。那个时候,怎么都行啊。燕王只要控制在丁彦平手里,自己就没有翻盘的机会呀!
正在这个时候,三蓝倒铜旗来了。程咬金、单雄信、齐国远喝得醉醺醺的,三个惹祸的母子撞在一起,来到乾门,要进大阵,要来倒铜旗。
正巧平衍大法师拿着金冠威胁罗成呢:“你不是说跟那瓦岗不是什么兄弟吗?既然如此,人家过来打阵了,你作为阵官,你得出去对敌呀!”
罗成无奈,只得在平衍大法师和苦居士的监视下,大开阵门,亮了队了。在战场上,拼命地给单雄信、程咬金等人使眼色,让他们快走。无济于事啊,单雄信也够混的,非要闯入东岭关。那罗成当时正烦着呢,有父亲在人家手里,被人家要挟,那也不能不放进来。放进来,是一场厮杀呀。
单雄信跑到东岭关外,被黑如龙手下大将秦大勇所杀。平衍大法师让人把这人头就挂在罗成镇守的乾门之外。散布消息说是罗成所杀,挑拨离间罗成和瓦岗之间的关系——我让你帮瓦岗?你现在帮不了了吧?你只能死心塌地帮我!
果然,罗成被贾柳楼兄弟所恨。
那程咬金呢?程咬金落荒而逃,活吊客王伯超追赶程咬金,结果半道之上被人用金弹子给打退了。
苦居士一看程咬金进阵了,心说话:程魔王乃一员福将,他可能是我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