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成在枪法上自然比不上姜松,因为他学的姜家枪没有学完。人家姜松那是完完整整的姜家枪。所以,打着打着,“啪!”姜松一下就把罗成枪这么一压,“欻!”一枪尖儿刺向罗成面门。
罗成大叫一声,那是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啊。但是,枪尖儿在离面门还有一韭菜叶的距离的时候停了。“唰!”在自己面门上这么一撩。突然间,姜松往前这么一扑,把罗成的脑袋往下一压,“别动!咱进屋再说!”一低声,压着罗成。
罗成,“哎,”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姜松往屋里拽罗成,一边拽一边喊:“不好!受伤了!快!快拿绷带!拿布来包扎!快!快……”就把罗成加入大厅啊。
姜桂枝也大吃一惊,心说:我看着没扎中啊,怎么回事啊?哎呀,莫伤了罗成啊!姜桂枝也心疼罗成啊,赶紧跟姜焕等人全进来了。
进到大厅当中,姜松吩咐一声:“把门紧闭,所有外人全部出去!”这厅中就留自己一家人,这才把罗成松开。然后,姜松“噗嗵”一声就跪倒在老太太和罗成近前了。
“啊?!”老太太吃一惊,一看罗成,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儿子给我跪下了,这是何意呀?
姜松吩咐一声:“把姜焕也给我赶到那屋去,不准他在这里!”赶紧地让自己妻子把儿子也赶到那屋了,这大厅里头就剩下他们娘儿仨。这时,姜松对老太太磕了三个头,又对罗成磕了一个头,泪流满面,说:“我做了一件蠢事!这个蠢事啊,我对不起所有人!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姜松就把自己中了丁彦平之计、把罗艺骗到了铜旗阵的事儿给两个人讲说一遍。
姜桂枝一听,“哎呀!你这是……这是人干的事吗?!”抡起巴掌,“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就给了姜松十个耳刮子呀。
哎呦!罗成一看,赶紧过来把姜桂枝的手给抓住了,“我……”怎么?他也不知道该喊什么呀。最后,罗成一着急,“噗嗵”一声也跪倒在地,“娘啊,娘!我喊您一声娘,您别打我这哥哥了!”
这一声“娘”救了姜松了。老太太浑身发抖,“成儿啊,我们对不起你呀!”
罗成刚才也挺生气的,哪能这么干呢!但转念一想:自己父亲带给人家母子莫大的悲痛啊,这是一辈子的伤啊!那人家做出这样的事情,有情可原呐。再说了,现在事情已然出来了,你再责怪别人,无济于事啊,得想方设法救出我的父王啊。
老太太一指姜松,“姜松!这事是你办的,你说该怎么办?!”
姜松说:“孩儿我知错了。所以,我现在想了一个计策,我们现在得变被动为主动呢。这丁彦平化成了平衍大法师,他认为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当中。那既然如此,咱就利用他这个自信,咱就大变活人,把他身边的这些人咱都给他变成‘我不是我,你不是你’。最后,大家打破他的阴谋!”
罗成问:“什么叫我不是我,你不是你?”
姜松说:“兄弟啊,丁彦平为什么非得挟持咱们的父亲呢?很简单,就是要挟你死心塌地地为他守这座铜旗大阵呐。你即便是给他守成了,最后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因为他在心里头把你给恨透了呀。但是,你现在知道父亲在他的手里,你受他的胁迫,你不敢不听从啊。现在你就已然感觉到手足被缚,你都得处处听他的呀,他让你杀谁你杀谁,你现在马上要跟瓦岗那边决裂了,你就扮演了一个杀害单雄信的凶手啊。那未来,真地打起仗来,父亲在他手里,你哪能够不顾及父亲就跟瓦岗相结合呀?你肯定得顾及父亲,抵挡瓦岗。这样,你是万分的痛苦,难以解脱呀。
“我的意思,给你换换个儿,让在北边守镇的罗成不是罗成了,把你调出去。只要这个人不是罗成了,对于咱们父亲死活他不惦记在心里头,你只须要告诉他听从谁的命令,让他回来和那西魏瓦岗军相联合,才能主动地、毫无挂碍地来大破铜旗阵,与那丁彦平为仇作对呀。得先把你解放出来。”
罗成说:“好是好,但谁能够替我镇守乾门,又不会让这丁彦平发觉呢?”
姜松说:“有一个人可以呀,那就是你侄儿姜焕呐。因为姜焕太像你了,整个身材,甚至说连发音,都和你极为相似啊。如果遮上面,不让人看出他本来面貌,只观察他的行动,那就是你罗成无疑呀。而且,他是咱们自己人,绝对能够控制啊。”
罗成说,“遮住脸面,那丁彦平不就怀疑了吗?”
“所以刚才我要跟你比武,才要用枪往你脸上戳,才要夹着你,告诉大家你受伤了,把你夹入大厅当中啊。现在对于外面人,我们就可以传出消息,说你在姜家集又和老太太伸手了,被老太太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