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右边又上来一匹马,马上有一员将领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文房四宝都准备好了。
徐懋功用手一指,“老王爷,这些东西全准备好了。咱是在这里交接签字呢,还是说到我东岭关前去交接呢?”
原来,东岭关单雄信已然命人给徐懋功送信了,说:“我已然夺下东岭关,你可以速速派人过来接管,以防迟则生变呢。”单雄信也害怕,就自己老哥一个,能够守住这关吗?指不定什么时候,人家兵将哗变了,自己一个人,焉能够抵挡得住啊?所以,让徐懋功快快派兵马前来接手啊。
徐懋功得信之后,高兴坏了。不是说夺下东岭关,高兴的是老五没死。心说话:谢天谢地呀,你可算活了!你要是死了,这事还真就讲不清楚了。回头,那些兄弟跟罗成之间的恩怨指不定会怎么样呢?你这一活,大家皆大欢喜呀!马上派兵将赶往东岭关,把东岭关拿下。
所以,徐懋功现在心里头明白东岭关已然是西魏的了,这才对武王杨芳说:“还是到我们东岭关去呀?”
武王杨芳一听,想咬牙,但一碰就疼啊。怎么?智齿给咬碎了呀。但是,自己能在这里签字吗?那打死也不可以。武王杨芳点点头,“徐懋功啊,我承认,铜旗阵被你们打破了,你们也是按照规定时间打破的。咱们打的赌,你们赢了。按说我应该话付前言,在这里给你交接签字。但是,这一块土地是我们大隋朝的呀,没有我家皇上圣旨,我哪能越俎代庖啊?”
徐懋功说:“照这个意思,老王爷,您要反悔不成?”
“呵呵呵呵……徐懋功啊,我不反悔。我答应的,你们凭本事自己去拿。但是要想让我杨芳拱手相送,我给你们签字,那是万万不可!我杨芳做不了这种臣子!”说完这话,武王杨芳甩镫离鞍跳下马来,“噗嗵”一声,冲着江都的方向跪倒在地,大喊一声:“陛下!陛下!老臣无能,难保社稷!丢掉东岭关颍川一线,臣之罪也!陛下呀,臣无脸再见于您,只能以身殉国了!”说到这里,把掌中宝剑往脖梁上这么一横——
“哎!”有那将领赶紧想往前拦——
徐懋功把手一摆,那意思:不用去拦。你拦着有什么用啊?把他俘虏了吗?这是一个忠臣呐,他宁死不屈呀。他既然选择这条道路,那就让他为着没落的王朝陪葬吧。
就见武王杨芳双手一剌宝剑,“噗!”早在一个时辰前,黑如龙在那东岭关上怎么自刎的,他现在也落得如此下场,当时是自刎身亡啊!就是死了,这身子也不倒啊,仍然在那儿跪着,俩眼瞪着,这位跟丁彦平一样,死不瞑目啊。
追随着武王杨芳的有几个人一看,“王驾千岁!王驾千岁!我们随你去了!”“噗!”把宝剑都搭在脖项之上,有几个人抹了脖子了。看来,这几位平常受这武王大恩,人家以身殉主。
剩下那些人一看,跑?跑不了;想自杀,下不了手啊。“当啷!当啷!当啷……”把兵器一扔,全部跳下马来,手一举,“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徐懋功把手一摆,“降者免死,绝不为难呐!”让人把兵器器械给他们收了。然后,吩咐一声:“武王杨芳乃大隋的忠臣!像这样的臣子已然不多了,以身殉国,壮哉!悲哉呀!你们作为武王杨芳的亲随,理应送他最后一程啊。找副担架,先把老王爷的尸身抬起来,抬至东岭关,然后,厚葬于他!”
“多谢军师……”这些人全哭了,对武王杨芳确实有感情啊。一看人家西魏的军师大仁大量啊。哭着过来,把武王杨芳的尸首和另外几具尸首全收殓了,让人抬着。有人监视着,抬到东岭关。
此时,李密也得到了报告,知道东岭关被自己人夺了,铜旗大阵破了,那能不高兴吗?拔营起寨,把整座大寨移进东岭关。
赤发灵官单雄信带着东岭关的降将,开关落锁,迎接李密。
哎呀!李密一见单雄信,“雄信呐!你没死啊?!把我给疼坏了呀!你看看,全军为你戴孝啊!我到现在孝带都没脱呢,你看看!你看看!”您看,李密多会做人吧。按说知道单雄信还活着,你还戴什么孝带子呀?哎,他仍然戴着孝带。为什么呢?故意让单雄信看呢。
哎呦!单雄信特别感动啊,“让陛下担忧了,臣之过也呀!哎呀,我被困东岭关,虽然性命无忧,但是,我也送不出信儿去。所以,难以告知你们呢!”
“明白,明白。理解,理解!咱们里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大家全进了东岭关,尤其是把秦琼抬进东岭关。
单雄信一看,“啊!二哥!我二哥怎么着了?这怎么成这样了?”
“唉!别提了!这还不是因为你呀!你闯铜旗阵了,结果把你脑袋吊出去了。你想想,你二哥、秦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