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网这玩意儿是软的,罩你身上,你往下撕脱不开呀。
不等你撕脱呢,“哗——”由打门外闯进来十多位小和尚,手拿刀枪,“别动!别动!”
“呃?哈哈哈哈……”就见那智荣大法师哈哈大笑,“阿弥陀佛!罗爵爷,省省吧,别动了。你要动一动,老衲给他们使个手势,就能送你上西天!”
“智荣!你想干什么?”
“呃?你认错了,我不是智荣,我乃平衍是也!”
“哎?”罗成瞪着眼,“你到底是智容,还是平衍?”
“哈哈哈哈……智荣者平衍也,平衍者智荣也。佛即魔,魔即佛。你不是你,我不是我。你我本无二,因何要执着呀?哈哈哈哈……名字嘛,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佛说一切,既非一切,是名一切。阿弥陀佛——”还在这里说了一通佛理。
罗成说:“你把我放了!”
“罗爵爷到我这玉皇观,你就安心地待在这里,既来之则安之。你放心,暂时老衲不会为难于你。但你要是挣扎嘛,呵呵呵呵……那这零罪,我恐怕你娇生惯养一辈子也没有受到啊。罗爵爷不要自取其辱!”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老衲要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
“回头你就知道了!来啊,把他的宝剑给我卸下来!把他先给我捆了!三个人绑在一起!”
“啊,是!”“是!”和尚们上来,把罗成宝剑卸下来了,把人捆了。捆结实之后,这才把罗成身上渔网给摘下来,把罗成的嘴也堵上了。
罗成给气得呀。活到今天,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脸色发红。
姜松给罗成使眼色,那意思:稍安勿躁,既然到这个田地了,咱们先忍忍吧,别把自己气死。
老和尚把三个人并排就坐到了榻上。然后,老和尚由打旁边书案上拿了一封信,“我说海智啊——”
“方丈。”
“去!骑快马,把这封信送交到瓦岗中军大寨里,交给那军师徐懋功,还有那程咬金、我那老朋友。让他们见信之后,速到我金顶玉皇观来。来晚了,这三个人性命不保!”
“是!”
小沙弥不敢怠慢,接过信来,跨上马,飞马赶到了中军宝帐。这一路之上没什么事儿,不必说了。
到这里,有人给传禀。
现在中军宝帐乱套了,怎么?罗成一走,那守辕门的不敢隐瞒呐,就赶紧地报告给徐懋功。
把徐懋功由打睡梦当中惊醒了,“什么?!”徐懋功一听,“罗成哪去了?”
“不知道啊,他非得要出辕门呐,不然就杀了我们。我们也不敢阻拦,因为他说了,人家是涿郡来的,不归咱们管。我们只能把人家放出去。罗将军去哪儿了?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我们一点儿也没耽搁呀,赶紧来报告了。”
“哎呀!”徐懋功一听,老兄弟呀,你这做的什么事儿啊?太毛躁了!赶紧派人!“赶紧给我分头去找!”另外呢,“擂鼓聚将!”别睡了,把大家伙全叫起来了。问大家伙:“知不知道罗成为什么夤夜之间离开辕门呢,他跑哪儿去了呀?”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那哪儿知道啊?
又问罗艺。罗艺也摇头啊,“我也不清楚啊。”
问其他人。其他人也不明白。
徐懋功来到罗成的营帐之中又查看一遭,也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哎呀!徐懋功这个着急呀,这可怎么办呢?只能等寻找罗成的那些人回来禀告吧,看看有没有消息啊。一直等到早晨,几拨人马陆续回来,都说没发现罗成。大家伙这个着急呀。
正在这儿急着呢。这和尚来了,口口声声要见徐军师、要见程四爷。
徐懋功一听来个和尚,哎呦!这两天净犯和尚了,知道姜松是被一老和尚给掠去了,“把那和尚给我叫来。”
“是!”
把这小沙弥叫到宝帐之中。
小沙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徐军师,见过各位将军。”
“嗯,小师傅免礼。小师傅上下怎么称呼?贵宝刹是哪座高庙啊?”
“贫僧乃是凤凰岭金顶玉皇观的和尚,我奉了平衍大法师之命,特来给军师下一封书信。”
“啊?!”
这一声“啊!”“嗡——”满营诸将全乱套了,尤其是东方白。
东方白现在也归中庭宝帐了。怎么呢?颍川县已然献了,东方白连同他的女儿东方隋珠,还有准女婿三公子裴元庆,现在都在中庭大帐呢。那颍川县呢?颍川县,李密已然派专人接收了,插上了大魏的旗号,颍川县也归大魏瓦岗了,所以不用他操心了。只不过现在姜松下落不明,东方白心中着急呀。不然的话,按东方白下定的决心,他就要归隐山林了,不愿意再深入这红尘了。对这打打杀杀东方白也厌倦了,经过此事,他也看透了。现在唯一的念想那就得赶紧找到好兄弟姜松姜永年。否则的话,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