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大将军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李朝宗虽然也想过北疆的问题,但是他确实没有多少担心:“我就坐镇长安城,等着你的好消息就是了。”
“行,你就坐镇长安城。”路朝歌笑着说道:“我明年过年未必能赶回来,东城建设结束之后,你就安排想在大明设立使馆的国家买地就是了,让林哲言去操持,他知道怎么能把钱都给我赚回来。”
“你就放心领兵打仗,剩下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李朝宗笑着说道:“下半年也没什么事了,科举和全军大比我让存宁去,你好好休息,为明年针对曼苏里作战好好养足精神,可别到了战场上精神不济。”
“能不让我操心最好不过了。”路朝歌又打了个哈欠,一路从镇南关赶回来,路朝歌虽然不至于不眠不休,但是也是抓紧一切时间赶了回来。
“晚上一起吃个饭?”李朝宗看着路朝歌那疲惫的模样,也是心疼不已,毕竟这是自己弟弟,累成这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不过有些事除了路朝歌没人能干。
整整七十余万大军,交给谁李朝宗心里都哆嗦,只有路朝歌领着,他是一点也不操心,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今天肯定不行了。”路朝歌摇了摇头:“我得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唉……”李朝宗叹了口气:“朝歌,再坚持最后一下,解决了‘天地院’,咱哥俩就能松一口气了。”
“我能扛得住。”路朝歌笑了笑:“这么多年不都扛过来了嘛!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哥俩就好好聊聊,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皇位交给存宁?”
路朝歌的这个问题,若是换一个人来问,那接下来除了死就没有第二条路。
而此时的御书房外,李存宁和李存孝就在门外。
李存孝看了李存宁一眼,压低了声音:“二叔这是啥意思?皇位板上钉钉是你的,他问爹这个问题干啥?”
“你们两个进来。”路朝歌的耳朵有多灵,李存孝一开口,他就知道外面藏着两个人了。
李存宁和李存孝相视一眼,走进了御书房。
“你俩找个地方坐着,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路朝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随后,路朝歌看向李朝宗:“说吧!”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传位给存宁?”李朝宗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最多不超过十年。”路朝歌想了想:“现在存宁十五岁,十年之后就是二十五,正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而且十年的学习,也足够让他培养出一批属于自己的绝对心腹。”
“好,那就十年之内。”李朝宗点了点头,他对权利的欲望其实和路朝歌差不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痴迷,都说要做权利的主人,而不是做权利的奴隶,李朝宗和路朝歌都做到了,他们两个对权力有一种可有可无的感觉。
“大哥,我不是逼你。”路朝歌挪了挪椅子,靠近了一些李朝宗:“权利这东西说句良心话,真要命。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还不是因为权利才如此?”
“当爹的不舍得放权,当儿子的迫不及待的要掌权,一来二去父子离心离德,最后兵戎相见。”路朝歌继续说道:“我什么都能看得进去,但是我不想看到我大哥和我大侄子走到那一步,到时候最为难的人是我,我帮谁?还是就站在那看热闹?无论是什么我都做不到。”
“你大哥我也不是那恋栈权势之人。”李朝宗笑着说道:“存宁这些年被咱哥俩教的也差不多了,就差培养出一批属于他自己的心腹了,再给他一些时间。”
“嗯!”路朝歌点了点头:“等你禅位存宁的时候,我就把军权也交给存宁。”
就见李存宁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说。”路朝歌看了李存宁一眼。
“不是应该移交给老三吗?”李存宁开口问道。
“你愿意给是你的事,我给你是我的事。”路朝歌轻笑一声:“你们哥们怎么样,跟我们这些老家伙没关系,家我们帮你们看着,只要别作妖怎么都行。”
“朝歌,军队还是直接移交给竟择。”李朝宗开口道:“省的费那二遍事,早晚都是竟择的。”
“这件事我说的算。”路朝歌又一次乾纲独断了:“你们兄弟之间的事,不要涉及到我们这一代人。”
路朝歌的目的很明确,军权交给路竟择没问题,但是必须从皇帝的手里交代路竟择的手里,而不是从他路朝歌的手里移交给路竟择。
虽然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意义完全不同,军队是国家的,而不是路家的。
“朝歌,还有一件事。”李朝宗想起了之前刘子睿来找他:“之前你二姐夫来找我了,明年出兵他想跟你一起去南疆,毕竟……”
“明白。”路朝歌点了点头:“他想去就跟着去呗!毕竟前楚就死在了‘天地院’手里,他爹也算是被‘天地院’害死的,他想去报仇也是情理之中。”
“让他去我没什么意见。”李朝宗倒是没有阻止李子睿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