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围裴的事,是不是也要开始了?”刘子睿将茶盏推到路朝歌的面前。
“同步进行吧!”路朝歌想了想:“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大哥怎么安排的,我也不想管这些事,我现在一门心思盯着曼苏里那边,剩下的事他来处理就是了。”
“改天我进宫一趟。”刘子睿靠坐在椅子上:“若是皇甫、崔家、李家需要帮助,我刘家也会帮一帮的。”
“你要是想扩大生意的话,可以抓住这次机会。”路朝歌对生意没什么兴趣,但是他对赚钱的敏锐性可不差:“江南那么大一块蛋糕,够多少人吃饱了。”
“这块蛋糕可不是谁都能碰的。”刘子睿笑着说道:“这可是要看陛下是什么意思。”
“生意大家做嘛!”路朝歌倒是无所谓,反正他要是想插手江南的商业,他随时都可以,路家不仅有钱还有权。
“不是这么说的。”刘子睿看着路朝歌:“吃第一口的,肯定是裴锦舒那丫头,毕竟他是存孝未来的妻子,而且她在江南有着足够的名望和底蕴,这一口能吃下去多大,就看裴锦舒自己的本事了。”
“裴锦舒若是想接手整个裴家的买卖,也不是不行。”路朝歌想了想:“反正最后便宜的都是国家和存孝那小子。”
“她吃不下的。”刘子睿摇了摇头:“总是要给皇甫家、崔家和李家一些甜头,三家围裴看似胜券在握,其实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这也是当初制定三家围裴这个计划的时候,你就想到的,你现在当做自己不知道了?”
“世家啊世家,不能存在啊!”路朝歌叹了口气:“二姐夫,世家的危害你应该知道的。”
“所以,这么大一块蛋糕,裴锦舒不可能都吞下去。”刘子睿说道:“你们路家也要吃一口,剩下的才是天下人分食,别觉得不公平,这其实就是最大的公平。”
“我们路家可以不吃啊!”路朝歌皱了皱眉:“我路家也算是家大业大的,犯不着与民争利。”
“你不碰这块蛋糕,就没人敢碰。”刘子睿可比路朝歌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你还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你路朝歌都不敢碰的东西,谁还敢碰啊?”
“这里面的说道太多,让我媳妇来吧!”路朝歌挠了挠头:“反正,只要别让江南的经济崩溃就行,毕竟江南的赋税,可是我大明赋税的重点地区。”
“只要有人及时接手,江南的经济就崩溃不了。”刘子睿笑着说道:“朝歌,到时候记得拉你二姐夫我一把。”
“这件事我不管,你让我二姐去和我媳妇说吧!”路朝歌想了想:“你看我什么时候插手过家里的生意。”
“好,我让你二姐去和你媳妇说。”刘子睿笑着说道:“朝歌,你要是有时间,最好去裴锦舒那里一趟,和她说说裴家的事,看看她是什么态度。”
“之前聊过了。”路朝歌说道:“她没什么想法。”
“那是之前。”刘子睿无奈的看了路朝歌一眼:“之前那是还没落到实处,但是现在是要落到实处了,这两者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但愿这小丫头可别让我难做啊!”路朝歌叹了口气:“二姐夫,你说若是她不按照我们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我真的能下的去手吗?”
“你路朝歌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刘子睿看着路朝歌的眼睛:“难道,就因为他是存孝未来的妻子,你不会因为这些而让大明的利益受到损害。”
“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太无趣了?”路朝歌自嘲的笑了笑:“凡事都有目的,凡事都为了利益。”
“你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刘子睿笑着说道:“例数大明之前的王朝,少的就是一个你这样的人,或者说少的就是你们路家这样的家族,一个为了国家的利益,可以没有私情的存在,有你们路家在,大明的路就会越走越宽。”
“人人都说大明离不开我路朝歌,可真的就离不开吗?”路朝歌喝了一口茶:“其实,大明离开谁都一样,没有路朝歌也会有王朝歌、张朝歌,时代在改变,人们的想法也在改变,路家也不过就是应运而生罢了。”
“你呀!还是太小看你自己了。”刘子睿站起身来到路朝歌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出现改变了很多东西,若是没有你,如今的世家依旧会强大无比,若是没有你,朝歌也许依旧会坐在那个位置上,可是他要做多少双手沾满鲜血的事?又有多少开国功臣活不过十年?”
“你这属于是旁观者清?”路朝歌笑了笑。
“站在你的角度来说,你确实有很多事都看不清。”刘子睿重新落座:“其实不只是你,很多人站在自己如今的位置上,都看不清楚自己,甚至低估了自己。”
“行了,我得走了。”路朝歌站起身:“你好好准备一下吧!新年之后我们就要出发了。”
刘子睿将路朝歌送出了王府:“朝歌,别有那么大的压力,这世上的事情,对于你来说没那么难。”
“借你吉言喽!”路朝歌摆了摆手。
他要去找裴锦舒,那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