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弋整个草原?”路朝歌沉思了片刻:“形成威慑?”
“也可以找个机会收拾他们一下。”夏侯仲德不是个守旧派,对于只防守不进攻这种事,其实挺有怨言的。
“这会不会造成镇疆城病例空虚?”路朝歌盘算了片刻:“毕竟巡弋草原,还要找机会收拾他们一顿,你要带走的人肯定不能太少,他们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攻打镇疆城?”
“所以,需要您下达一道军令,调集武肃军、飞骑军、神锐军以及捧日军到幽州集结。”夏侯仲德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计划:“但是兵力调动不能动作太大,最好不让草原人发现,若是草原人觉得镇疆城防御空虚,他们就会落到我们给他们挖好的陷阱之中。”
“嗯!”路朝歌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安排,但若是爆发大规模作战的话,我可没有太多兵力调过去支援你,你可要做好准备。”
“我已经做好了计划。”夏侯仲德看了看路朝歌书房内那份舆图:“少将军,有草原舆图吗?”
“有,我这别的东西不多,就舆图多。”路朝歌笑着从一堆舆图中,找出了草原舆图。
“少将军,我们就采用咱大明最擅长的战术。”夏侯仲德来到舆图前,在舆图上的几处位置点了点:“镇南关这边牵制住敌军主力部队,我带着一队人马不打阵地战,也不打持久战,就在他们这几个部落的王庭转悠,专打他们的王庭和运输队,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就能把草原的粮草消耗殆尽,到时候他们就不得不向我大明求购粮食了。”
“好嘛!你这算的可是够远的。”路朝歌笑着说道:“您再说说,看看还有什么计划。”
“当然还有另一个计划。”夏侯仲德当然不可能只准备一份计划:“依旧是镇南关为屏障,拖住敌军的主力,我的军队在他们王庭外围游弋,若是能把他们的主力吸引回来,到时候我在立即撤退,寻找机会和他们的主力打游击。”
“若是他们在我军撤离后,在向镇疆城移动,那等他们走远了之后,我在打他们的王庭。”夏侯仲德继续说道:“就这么来回折腾他们,等他们成了疲敝之师后,我在一举击溃他们的主力,让他们疼上几年。”
“那我给你一个目标吧!”路朝歌舔了舔嘴唇:“给我盯着冒顿打,这老小子我总感觉他不消停,前一次揍伊稚斜的时候,他就想动了,若不是北疆二十万战兵没动地方,冒顿那老王八蛋肯定有所动作,这一次但凡冒顿有什么动作,你就直接给我打他,打死当然最好,若是打不死也要把他一层皮下来,给他长长记性。”
“冒顿吗?”夏侯仲德想了想:“冒顿部是现在草原四部之中实力最弱的一个了。”
“弱是弱了那么一点,但这人的野心可不比霍尔那瑟小。”路朝歌冷哼一声:“这几年不声不响的,可是蚕食了不少地盘,虽然没碰咱大明,但是也在慢慢发展,这样的人太可怕,不怕能打的不怕有脑子的,就怕这种能隐忍的,关键是他的那几个儿子,看着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的和他爹一个德行,都是那种能隐忍的。”
“冒顿这一家子人我是了解过的。”夏侯仲德作为北疆大将军,对整个草原的了解比路朝歌深刻的多:“他们一家对整个冒顿的掌控力远高于其他三部,而且内部相对来说更团结,这么多年也没听说他们内部爆发什么大规模的矛盾。”
“内部团结,再加上冒顿那老家伙足够能隐忍。”路朝歌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不至于吧!”夏侯仲德不知道是什么让路朝歌有那种不好的感觉的:“他可是草原四部之中最弱的。”
“现在弱很有可能是隐藏了实力。”路朝歌想了想:“这些年,只是对周边土地进行了蚕食,并没有和其他部落发生大规模的冲突,我有理由怀疑,冒顿这一家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一口吞下某个部落或者其他几个部落的机会。”
“这就是您说的隐忍?”夏侯仲德皱了皱眉:“可是其他三部也不是他能一口吞下的吧!”
“不好说啊!”路朝歌微眯着双眼:“我算算,这些年冒顿从大明买走了多少盔甲。”
路朝歌在心里细细的盘算了一番:“老将军,冒顿现在摆在明面上的军队有多少?”
“十六万。”夏侯仲德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出来。
“配备我大明盔甲的有多少?”路朝歌又问。
“三四万吧!”夏侯仲德依旧没有思考。
“那就不对。”路朝歌笑了起来:“这几年,冒顿从大明买走的盔甲最少八万套,那另外四万套哪去了?”
“您的意思是,冒顿藏起来了四万人?”夏侯仲德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藏起来的军队可能不止四万。”路朝歌冷哼一声:“若是冒顿全力武装的情况下,能拉出多少军队?”
“不下二十五万。”夏侯仲德这一次沉思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