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不我来?”路竟择倒是跃跃欲试:“我还没如此审讯过犯人呢!让我练练手呗?”
“你来啊?”路朝歌看了一眼路竟择,随后将匕首递了回去:“你好好审,可别一不小心把人给我弄死了,这要是弄不出来银子,回去你自己去和林尚书解释去。”
“好嘞!”路竟择重新拿回了自己的匕首,来到了丹斯里面前,他连问都没问,一刀下去直接割掉了丹斯里一只耳朵,鲜血瞬间染红了丹斯里的半边脸。
“啊……”丹斯里的哀嚎响彻整个府邸。
“老人家,你就告诉我呗!”路竟择的匕首再次压在了丹斯里的脸上:“你要是再不说,我下一刀就不一定捅在什么地方了,其实我知道,你这种战场上下来的将军都是硬骨头,我大明的将军一个个的也是你这样,但是你可能忘了一件事,现在主动权在谁手里。”
“宗保、莛籍,快过来帮我个忙啊!”路竟择转头看向了站在后面的自己的两个好兄弟。
杨宗保和郑莛籍一听路竟择喊他,两个人赶紧挤过人群来到路竟择身边。
“竟择,啥事?”杨宗保一脸认真。
“看他这岁数,应该是有孙子了。”路竟择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把他的孙子、孙女都给我带过来,我倒是要看看,这曼苏里的侯爵的心,是铁做的还是肉做的。”
“你们敢……”丹斯里歇斯底里。
“我有什么不敢的?”路竟择声音依旧冰冷彻骨:“杀人而已,我十岁杀你几个十岁的孙子、孙女不算过分,我身后的那些将军,他们肯定不能对孩子下手,毕竟都是我大名有头有脸的大将军,我无所谓,我不要脸啊!我们老路家的不要脸那是一脉相承的,从我爹那就开始了。”
路朝歌站在路竟择身后,怎么听这话怎么不对劲,什么叫不要脸一脉相承?他路朝歌确实是,有时候不怎么要脸,但是这种事,他可没教给路竟择啊!
那帮站在后面的将军一个个的憋着笑,路朝歌的不要脸他们谁没见识过,现在路竟择说路家的不要脸一脉相承,其实说的一点都没错。
“大明,需要我们路家这样的不要脸的性子。”路竟择语不惊人死不休:“因为只有这样的性子,才能让你们这些人害怕,才能你让大明的那些魑魅魍魉知道,这大明姓李。”
“嗯!”听了路竟择后半句话,路朝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要脸无所谓,但是一定要不要脸到正地方才行,为了点蝇营狗苟的不要脸,那才是真的不要脸。
很快,一队人被杨宗保和郑莛籍押了过来,虽然他们就两个人,却压着十几个人过来,这一队人当中,不仅有十多岁的孩子,还有二十多的。
“竟择,我们刚才去后面问了一圈,这些都是丹斯里的孙辈。”杨宗保朗声道:“这个年纪最大的,是他的嫡长孙,在家里的地位可高了,府上的那些下人还说了,这个侯府将来就是他要来继承的。”
“那可太好了。”路竟择扔下丹斯里,来到那个年岁最长的年轻人面前。
说是年轻人,其实和路朝歌年岁相当。
“会说中原话吗?”路竟择用的是很纯正的曼苏里语,这小子随了他爹,在语言上极有天赋,上一次接曼苏里使团的时候,就和坤泰他们学了两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能够熟练的掌握曼苏里语言了。
“大明狗贼,有本事就杀了我。”
“年轻人火气就是大。”路竟择嗤笑一声:“我帮你去去火吧!省的你说话那么大动静震的我脑袋疼。”
“你住手。”丹斯里已经体验过了路竟择的狠辣:“不许动他,有什么冲我来。”
“你把藏银子的地方告诉我们,我不仅不会动你的大孙子,连你我也不会动。”路竟择扭头看向了丹斯里:“钱没了,你这个侯爵的头衔还在,将来在捞更多的银子就是了,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你说还是不说呢?”
说话的功夫,路竟择的匕首已经抬了起来,缓缓的靠近丹斯里咽喉,而这一切就在丹斯里的眼前发生着,丹斯里有能力阻止,只要他交代了金银的下落,他这个最得意的大孙子暂时就不会死了。
对,是暂时不会死。
“说,还是不说?”路竟择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丹斯里大孙的咽喉上。
路竟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丹斯里,心里却在默默的数字,当他心里数到三的时候,他笑了,笑的无比狠厉。
‘噗呲……’匕首狠狠的刺入了丹斯里长孙的咽喉,鲜血喷溅而出,喷在了路竟择的脸上。
“啊……”丹斯里的眼神满是愤怒,甚至能喷出火来。
路竟择仿若不觉,慢慢的走到第二个人面前,匕首再一次抵在了那孙子的咽喉处:“丹斯里,你说还是不说呢?”
丹斯里虽然愤怒,但是他依旧不准备开口,他不相信路竟择能一个一个的杀过去。
可惜,他又错了。
路竟择在心里的默数又结束了,他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