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方向。
“谢啦!”恶蛟欢快地飞走了,边飞边哼歌——虽然蛟哼歌跟打雷差不多。
“本尊要变美女啦~变美女啦~先去参加花魁大赛~再去找柳元西要债~”
声音渐行渐远。
祖地一片死寂。
许久,一名年轻的怯薛战士小声问身边的同伴:“哥,我是不是在做梦?”
同伴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那刚才……”
“别问。”同伴一脸沧桑,“问就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皇叔渔阳焘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突然觉得,跟这头奇葩恶蛟比起来,狼神教好像都没那么可怕了。
至少……狼神教不会跟你算“鳞片磨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