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低声对同僚道。
“赵阁老脸色铁青,他家在肴山案后可是占了雷家不少田产……”
“何止赵家!当年跟着踩雷家的那几个,现在怕是寝食难安了!”
几位武将聚在一处,神色复杂。
“雷帅……终于沉冤得雪了。”杨大眼眼圈仍红,“这么多年了。我等兄弟,也能告慰亡灵了。”
“虎擘军重建,直隶于王……陛下这是要酬功,更要借雷家忠烈之名,为新政立旗啊!”
“陛下也在明示天下,逸王乃绝对心腹、新政象征。陛下给了逸王一把最锋利的刀啊。”
“你们不觉得蹊跷吗?”一位心思缜密的文臣压低声音,“《兴革策》与翻案封王……时机如此紧密。那《兴革策》中诸多构想,与海宝儿——不,逸王的手法,一脉相承。”
周围几人闻言,悚然一惊。
“你是说……《兴革策》可能出自逸王之手?”
“陛下虽未明言,但两道旨意接连而下,其中关联,不言自明。”
“难怪!难怪陛下如此力排众议,推行新政!若有逸王在背后谋划……”
“嘘!慎言!”
众人噤声,但眼中惊骇未退。若猜测为真,那位红发年轻人不仅是战场上的神,更是能左右国策的幕后巨擘。
如今他有了并肩王的身份,有了直隶的虎擘军,又深得新皇信任……
一朝天子一朝臣,说得一点儿也没错。武朝,要天翻地覆了。
消息很快通过浮青阁的渠道,传到了已登船东行的海宝儿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