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的大炮砸不碎这层厚壳,那我们就用这把从天而降的巨剑,直接刺穿它的心脏,从内部把它的五脏六腑炸个稀巴烂!”
这就是科技的降维打击!在没有精确制导的年代,张合利用纯粹的物理学动能和系统兑换的高强度材料,硬生生地创造出了这个时代无法防御的终极杀器。
“太狠了……军长,这招简直绝了!”丁伟激动得一拳砸在手心上,“有了这玩意儿,鬼子躲在地下就不是掩体,那是自掘坟墓啊!”
“空军大队准备好了吗?”张合转身问情报参谋。
“报告军长!雨势正在减弱,气象部门预测,明天清晨六点,将有短暂的晴空窗口期。空军重型轰炸机大队已经挂载完毕,随时可以起飞!”
张合微微点了点头。
“传令全军。”
张合的声音,在阴冷的雨夜中,犹如一道划破黑暗的惊雷。
“今晚,让弟兄们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装甲师、步兵师,明天凌晨五点,进入攻击出发阵地!”
“我要用这场破晓的轰炸,给山田乙三送上一份让他永生难忘的回礼!”
深夜。
风停雨歇,厚重的云层开始散去,一轮清冷的明月悬挂在山海关的上空。
张合独自一人走出了指挥部。
脚下的泥土极其泥泞,不远处的野战医院里,依然隐隐传来伤员痛苦的呻吟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七天的僵局,究竟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
他缓缓地走上了一个小高地,举起望远镜,最后一次凝视着那座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恐怖的雄关废墟。
山田乙三的嘲笑声,似乎还在夜风中回荡。
“你们像一群被关在门外的野狗……”
张合放下望远镜,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历经无数生死后沉淀下来的、犹如神明俯瞰人间般的绝对冷漠。
“山田乙三。”
张合的声音很轻,仿佛是在对着那座古老的城墙低语。
“你以为你用钢筋和水泥,给这扇门加了一把敲不碎的锁。”
“你以为你躲在废墟的深处,就能挡住历史滚滚向前的车轮。”
张合缓缓地拔出腰间的手枪,退下弹匣,检查着里面黄澄澄的子弹,然后“咔哒”一声,将子弹重新推上膛。
“在北平,我不开炮,是因为我敬畏文明。”
“在这里,我不强攻,是因为我珍惜我手下每一个士兵的生命。”
张合将手枪插回枪套,背负双手,身姿挺拔如松,犹如一柄直指苍穹的利剑。
他的目光穿透了山海关的废墟,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暗堡,直接投向了那扇通往白山黑水的、大日本帝国最后的所谓“国门”。
“既然敲不开门。”
张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极其暴烈的弧度。
“那明天一早,我们就把这扇门的门轴,彻底炸断!”
月光下,张合的背影被拉得极长,仿佛与身后那百万大军的钢铁阵列融为了一体。
第十单元,在这令人窒息的战前死寂中,画上了充满肃杀之气的句号。
而在数小时后的破晓时分。
那把从天而降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谱写出一曲人类战争史上最震撼、最狂暴的毁灭交响乐。
凌晨四点。距离前线一百五十公里外,一座由系统工程兵在极短时间内秘密扩建的特级野战机场。
这里被列为绝对的军事禁区,代号“零号机库”。
停机坪上,没有普通战斗机那种轻盈的身姿,只有四头犹如远古巨兽般趴伏在跑道上的庞然大物。在周围几台大功率探照灯的交叉照射下,它们那通体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灰色铝合金蒙皮,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工业压迫感。
这就是张合耗费了巨额系统积分,提前在这个时代召唤出来的战略级空中堡垒——图-4重型轰炸机。
高达九米的巨大垂尾,长达四十三米的惊人翼展,以及机翼上挂载的四台如同水缸般粗壮的活塞式星型发动机。站在这种真正的“空中战舰”面前,地勤人员渺小得就像是一群蚂蚁。
而在其中一架长机的巨大弹舱下方,几十名赤裸着上身、满头大汗的机械师,正操纵着两台重型液压升降车,小心翼翼地托举着一个极其怪异、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色圆柱体。
那正是张合连夜画出图纸、由系统兵工厂紧急锻造出来的终极杀器——特制五吨级“钻地炸弹”!
“慢点!左边液压臂再抬高两公分!对准挂钩!”地勤大队长举着红色的指挥棒,嗓子都喊哑了。
李云龙和丁伟站在警戒线外,仰着脖子,看着那个黑色的怪物一点点被送入轰炸机的腹部,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枚炸弹的造型太诡异了。它长达六米,直径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