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剧烈的殉爆发生了!连锁爆炸将半个山头都削平了一层。无数的日军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被炸上了几十米的半空。
伊藤大佐被冲击波掀翻在战壕里,他满脸是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他引以为傲的、号称“天照之盾”的密集防空网,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已经荡然无存。到处都是燃烧的高炮残骸,到处都是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那群木头做的怪物,用一种最粗暴、最廉价、却最无解的方式,将他精心布置的立体防御彻底撕得粉碎。
“魔鬼……张合是魔鬼……”伊藤大佐跪在地上,绝望地发出了最后一声哀嚎。随后,一架呼啸而下的无人机直接撞在了他的脚边,将他整个人气化在了耀眼的火球之中。
远处的指挥部里。
张合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听着远方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看着那些冒起冲天黑烟的日军山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仿佛这只是碾死了一群不自量力的蚂蚁。
在这个没有电子战干扰的年代,无人机蜂群战术,就是最残忍、最有效的大杀器。
“军长……全端了!鬼子的高射炮全哑巴了!”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嘴唇都在发抖,一半是震惊,一半是狂喜。
“这……这打法太他娘的阔气了!几百架飞机说扔就扔了!不过真过瘾啊!”
张合没有理会李云龙的惊叹,他转过头,看向已经重新集结待命的空军指挥官。
天空中的云层似乎也被这场猛烈的爆炸震散了一些,露出了一丝湛蓝的底色。
“天空,再次属于我们了。”
张合的声音,冰冷而充满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命令金雕大队,全体起飞!”
“不用留手。挂载全部燃烧弹和重磅高爆弹。”
“给我把那几座山头,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李云龙,丁伟!”
“到!”两名悍将立正敬礼。
张合的目光,犹如利剑般刺向北方。
“空军洗地结束后,装甲部队全面出击。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你们的履带,碾过关外的黑土地!”
随着张合的终极指令下达。
沉寂了不到十分钟的天空,再次传来了航空发动机那沉稳而狂暴的轰鸣声。
十二架强击机,犹如复仇的死神,带着遮天蔽日的阴影,向着已经失去了所有防空保护的日军高地,倾泻下无尽的雷霆。
出关的最后一道障碍,被无人机蜂群彻底撞碎。那片辽阔的白山黑水,已经在百万大军的视野中,清晰可见。
历经了重炮对轰、火烧石河、温压弹洗礼以及无人机蜂群的制空权争夺,山海关战役已经进入了最残酷,也是最关键的尾声。
外围的角山高地群和日军防御阵地已被彻底荡平,但横亘在百万大军正前方的,依然是那座被关东军改造成了“终极乌龟壳”的主关城楼——镇东楼。
这座屹立了数百年的古老城楼,其基座不仅有厚达十几米的明代夯土和青砖,更在过去的十四年里,被关东军极其丧心病狂地套上了一层厚达三米的特种高标号钢筋混凝土外壳。日军残存的最高指挥部和最死硬的几百名守备队员,此刻正龟缩在这座主城楼的内部,利用射击孔负隅顽抗。
普通口径的野战炮打上去,连层水泥皮都刮不下来;孔捷的203毫米重炮虽然威力巨大,但由于弹道较平,加上城楼基座过于厚实,连续轰击了半天,也只能在表面砸出一个个浅坑,根本无法撼动其核心结构。
强攻?那意味着要用人命去填平城楼下极其开阔的死亡广场。
“他娘的,这破城楼是属王八的吗?怎么砸都砸不烂!”李云龙站在前沿阵地的战壕里,用望远镜看着那座犹如钢铁怪兽般的主城楼,急得直跳脚。
就在前线将领们一筹莫展之时。
后方,一阵极其沉闷、厚重、仿佛连大地都在跟着共振的“哐当、哐当”声,顺着刚刚抢修通车的铁路线,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什么动静?”丁伟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南方的铁路干线。
为了保障百万大军的出关后勤,张合麾下最精锐的铁道工程兵部队,夜以继日地工作,硬是在炮火连天中,将标准的铁轨一路铺设、抢修到了距离山海关主关城楼不足五公里的隐蔽阵地后方。
此时。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一列堪称诡异的列车,正像一头黑色的钢铁巨蟒,缓缓驶入前线。
说它诡异,是因为这列火车没有普通运兵车或货车的车厢。它是由前后两台特制的大功率重型内燃机车一前一后推拉着前进的。而在两台机车的中央,承载着一个长达三十多米、庞大得令人感到窒息的未知物体。
这个庞然大物被几张极其巨大的丛林